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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娘是爹爹的第一个妾室,生下二小姐沈令柔后,没几年就病逝了,难道她的死,也有蹊跷?
还有,萧惊寒为什么要帮我?他为什么会去查我母亲的死因?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让我有些乱了阵脚。
但我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经历过这么多宅斗风波,很快就冷静下来。
我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收入怀中,对着陈峰淡淡一笑:有劳陈护卫跑这一趟,回去告诉晋王殿下,信我收到了,多谢他的提醒,我会多加小心的。至于回复,暂时没有,若有需要,我自会派人去晋王府拜访。
陈峰拱手:是,属下遵命。那属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说完,陈峰便转身离开了荣禧堂。
屋内,老夫人和爹爹见我看完信后脸色不对,都有些担心。
老夫人连忙问:清辞,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爹爹也沉声道:清辞,有什么事,跟爹爹说,别怕。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强作镇定地笑道:没什么大事,祖母,爹爹,你们别担心。晋王殿下只是提醒我,近日京中不太平,让我出门多加小心,还有,他查到一些关于去年时疫的余党线索,说可能会波及侯府,让我们府里加强防备罢了。
我不能把母亲的事告诉他们。
此事太过重大,又太过隐秘,萧惊寒特意叮嘱我保密。而且,现在府里人心复杂,谁也不知道谁是凶手的人,万一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不仅查不出真相,还可能给我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老夫人和爹爹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见我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我多加小心。
又陪老夫人和爹爹说了几句话,我便起身告退,回到了自己的汀兰水榭。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我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冰冷。
我坐在软榻上,再次取出萧惊寒的信,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将信纸捏得微微发皱。
母亲的死……竟然是被人谋害的。
我穿越过来,占据了原主的身体,享受了原主的身份和侯府的荣华富贵,也承受了原主的恩怨是非。如今,得知原主的母亲,也就是我这具身体的生母,是被人害死的,我心中自然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不管是为了原主,还是为了我自己,这个仇,我都必须报!
我一定要查出真相,找出害死母亲的凶手,让她血债血偿!
还有萧惊寒……
他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非亲非故,甚至算不上熟悉,他却冒着风险,帮我查母亲的死因,还特意写信提醒我。
是单纯的好心?还是另有所图?
他是晋王,手握重兵,在朝堂上势力不小,他接近我,会不会是想利用我,拉拢永宁侯府,为他争夺储位做准备?
毕竟,当今太子懦弱,几位皇子都对皇位虎视眈眈,晋王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而爹爹身为永宁侯,手握兵权,又是朝廷重臣,自然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可如果他只是想拉拢爹爹,直接找爹爹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来找我,还帮我查母亲的死因?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桃见我脸色苍白,神情凝重,忍不住担忧地问。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将信收好,沉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春桃,秋桐,你们记住,今日晋王派人来送信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都不能说,明白吗?
春桃和秋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是,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我点了点头,靠在软榻上,闭上眼,脑海里飞速地思索着。
二姨娘柳氏……大姨娘……
这两个人,会是凶手吗?
大姨娘早已去世,死无对证。二姨娘柳氏,平日里看似嚣张,却也只是贪财好利,争风吃醋,她有胆子害死嫡夫人吗?
还是说,凶手另有其人?
府里的姨娘、小姐、婆子,甚至外面的亲戚,朝堂上的敌人……都有可能。
线索太少了,几乎无从查起。
但萧惊寒既然能查到这些,就一定还有更多的线索。他既然写信提醒我,就说明他愿意帮我。
或许,我可以利用他的力量,一起查这件事。
只是,与虎谋皮,风险太大。萧惊寒心思深沉,冷峻难测,跟他合作,我必须步步小心,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唉……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本以为宅斗就够麻烦了,没想到还牵扯出这么一桩陈年旧案,还把神秘莫测的晋王给卷了进来。这侯府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子的哭闹声和争吵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问:外面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秋桐连忙跑出去看了看,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小姐,是三小姐和二小姐,不知怎么回事,在咱们院子门口吵起来了,还动手了呢!
我闻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两个麻烦精,刚在荣禧堂丢了脸面,不在自己院子里反省,竟然跑到我门口来撒野了!
我冷笑一声,起身往外走:走,出去看看,她们又想搞什么名堂。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外面乱成一团。
二小姐沈令柔和三小姐沈令月,两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正扭打在一起,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脸,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最难听的话。她们身边的丫鬟们,有的拉架,有的帮自家主子,乱作一团。
地上散落着几根头发,还有几片撕碎的衣角,场面狼狈不堪,哪里有半分侯府小姐的样子,活像市井里撒泼的泼妇。
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丫鬟婆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们,脸色沉得像冰。
够了!我猛地一声呵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
正在扭打的沈令柔和沈令月,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她们看到我,脸上的凶狠和愤怒,瞬间僵住,随即转化为怨毒和慌乱。
沈清辞!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沈令月率先反应过来,擦了擦嘴角的污渍,指着我,尖声叫道,今天的事,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多嘴,我娘亲怎么会被老夫人骂,我们家怎么会丢那么大的脸!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故意的!
沈令柔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对!都是你的错!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陷害我们!沈清辞,你太恶毒了!
我看着她们倒打一耙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们,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恶毒?我陷害你们?二妹妹,三妹妹,你们是不是吵糊涂了?今日之事,明明是你们娘家贪心不足,想抢朝廷的差事,被我戳穿了罢了。怎么?自己没理,争不过,就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还有,我目光扫过她们狼狈的模样,语气愈发冰冷,这里是我的汀兰水榭,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你们身为侯府小姐,在我门口如此失态,扭打谩骂,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丢的是整个侯府的脸面!我看你们是在荣禧堂受了气,没处撒,就跑到我这里来找不痛快,是不是?
一番话,说得沈令柔和沈令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哑口无言。
沈令月又气又急,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依旧嘴硬:我们就是不服!凭什么你什么都有,风头都让你出了,我们就只能被你压着?沈清辞,你别太得意!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语气冰冷:我得意?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我帮侯府理清账目,增加田庄收入,救老夫人的命,献方退时疫,哪一样不是为了侯府?哪一样不比你们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搬弄是非强?
你们不服?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别整天像个怨妇一样,只会骂人、撒泼、背后使绊子!那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们!
还有,我眼神一厉,今日你们在我门口闹事,惊扰了我,也丢了侯府的脸面。我不跟你们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把你们送到老夫人面前,家法处置!到时候,丢人的可就不止是你们了,还有你们的娘亲,你们的娘家!
我的话,字字诛心,带着绝对的威慑力。
沈令柔和沈令月被我看得浑身发毛,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再也不敢嚣张。她们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各自的丫鬟,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这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我沈清辞是好欺负的?
周围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见我如此厉害,都吓得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纷纷散去了。
我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转身回到院子里,关上了院门。
小姐,您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她们吓得屁滚尿流!春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厉害什么?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丑,烦都烦死了。
本以为解决了二舅老爷和二姨娘她们,能清净几日,没想到又冒出母亲死因的谜团,还有这两个不省心的庶妹来捣乱。
这侯府的日子,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宁。
我回到屋内,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心中思绪万千。
母亲的仇,一定要查。
府里的这些牛鬼蛇神,也要慢慢收拾。
还有萧惊寒那边,也得想办法应对。
一桩桩,一件件,都像一团乱麻,缠在我心头。
但我并不害怕。
我来自现代,见过比这更复杂的人心,更险恶的斗争。只要我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查不清的真相。
等着吧,我望着窗外的雨幕,轻声自语,语气坚定,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仇人,我都会一个个揪出来,让你们付出代价!这侯府,这天下,谁也别想再随意拿捏我沈清辞!
雨,还在下。
但我知道,这场雨过后,定会迎来晴空万里。
而我沈清辞的人生,也必将在这风雨之后,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那些曾经欺辱我、算计我的人,终将在我脚下,俯首称臣!
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酸梅汤,一饮而尽,冰凉的滋味入喉,却让我愈发清醒。
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就该我主动出击了。
无论是宅斗风波,还是陈年旧案,亦或是那神秘的晋王萧惊寒,我都接下了!
我沈清辞,定要在这古代侯府,活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