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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宴起风云巧破局,笑揽星河暗生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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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永宁侯府,正是繁花似锦、暖风熏人的好时节。亭台楼阁间,牡丹开得如火如荼,芍药吐着馥郁芬芳,连池中的锦鲤都似被这暖意醺醉,慢悠悠地摆着尾巴,在荷叶间穿梭吐泡。

可这满园的春色,却抵不过前院正厅里那一场暗流涌动的盛宴。

今日是永宁侯府宴请京中权贵的日子,说是为了庆贺侯爷新得圣上嘉奖,实则是府里那位刚从江南归来的二公子沈令珩,借着由头,想在京中贵胄面前露露脸,顺便为自己的仕途铺铺路。

沈令瑶端坐在女眷席的末位,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浅笑,手里轻轻捻着一串蜜蜡佛珠,看上去娴静又端庄,活脱脱一副侯府庶女安分守己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来自现代、早已看遍宅斗风云、深谙世事通透的灵魂。

她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席间众人。

主位上,老夫人穿着绛红色绣五福捧寿的褙子,头戴赤金点翠抹额,面容威严,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着茶,目光却如鹰隼般,不动声色地掠过每一个人,将席间的动静尽收眼底。

侯爷沈从安坐在老夫人下首,身着紫色锦袍,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沉稳,此刻正与身旁的镇国公谈笑风生,言语间皆是朝堂上的风云,看似和睦,实则句句暗藏机锋。

而今日的主角,二公子沈令珩,则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腰间系着鎏金玉带,面容俊朗,意气风发,正周旋于各位世家公子之间,举杯畅饮,谈吐间尽显风流,引得不少贵女频频侧目。

沈令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上座的那位贵客身上——当朝七皇子,萧景渊。

男人身着月白色常服,未着朝冠,墨发以玉簪束起,面容俊美无俦,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贵气,仿佛与这喧闹的宴席格格不入。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单手支着下颌,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的繁花上,神情慵懒又淡漠,可那不经意间流转的锋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位七皇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却也是最神秘的一位。不涉党争,不恋权位,常年深居简出,极少参与京中宴饮,今日竟肯纡尊降贵来永宁侯府赴宴,着实让所有人都意外不已。

沈令瑶心中暗忖,这位主儿,怕是来者不善。

正想着,身旁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议论声,她侧耳一听,便知是那些京中的贵女们,正对着七皇子窃窃私语,眼底满是倾慕与羞涩。

“那位便是七殿下吧?当真是天人之姿,世间罕见……”

“听说七殿下性情冷淡,从不近女色,多少名门贵女想攀附,都被拒之门外呢。”

“也不知何等绝色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七殿下的眼……”

沈令瑶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绝色?在这深宅大院、皇权中心,绝色从来都是双刃剑,能带来荣宠,更能招来杀身之祸。这位七皇子看似冷淡,实则心思深沉,他要的从不是什么绝色美人,怕是能与他并肩、懂他谋略、助他成事的人。

而她沈令瑶,从穿越而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做什么攀附权贵的菟丝花。她要的,是在这吃人的古代,站稳脚跟,护住自己在意的人,活得自在肆意,不被任何人拿捏。

“哟,这不是令瑶妹妹吗?许久不见,倒是越发标致了。”

一道娇柔又带着几分刻意亲昵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沈令瑶的思绪。

她抬眼,便见嫡姐沈令薇,正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朝她走来。沈令薇穿着一身正红色绣金线海棠花的褙子,头戴金镶玉步摇,珠翠环绕,明艳动人,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算计。

沈令瑶缓缓起身,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语气恭敬又疏离:“大姐说笑了,大姐才是国色天香,令瑶自愧不如。”

沈令薇走到她身边,看似亲密地挽住她的胳膊,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滴滴地说道:“妹妹倒是会说话。只是妹妹啊,你也知道,今日这宴席,来的都是京中顶尖的权贵,你一个庶女,坐在这里,怕是有些不合时宜吧?一会儿若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丢的可是咱们侯府的脸面。”

这话里的嘲讽与排挤,毫不掩饰。

沈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顺:“大姐教训的是,令瑶谨记在心。只是老夫人让我在此伺候,令瑶不敢擅自离开。”

她抬眼,目光恰好与主位上的老夫人对上,老夫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沈令薇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松开她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如此,妹妹便安分些,莫要给府里惹麻烦。”

说罢,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还不忘回头,给了沈令瑶一个警告的眼神。

沈令瑶不以为意,重新落座,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这点儿小伎俩,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从穿越过来成为永宁侯府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开始,嫡母的刁难、嫡姐的排挤、下人的怠慢,她哪一样没经历过?若是连这点儿风浪都招架不住,她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宴席过半,丝竹之声悠扬,舞姬们身着彩衣,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美不胜收。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沈令珩见气氛正好,便起身举杯,朗声道:“今日承蒙各位长辈、各位同僚、各位好友赏光,莅临寒舍,令珩不胜感激。在此,令珩敬各位一杯,祝各位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附和,气氛一时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颤声禀报:“老夫人,侯爷,不、不好了!府外、府外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咱们侯府欠了他们的银子,堵在门口闹事,还、还说要见侯爷您呢!”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侯爷沈从安,眼神里充满了惊讶、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永宁侯府乃是百年世家,功勋之后,在京中向来体面,何时出过这等被人堵门讨债的丑事?这若是传了出去,侯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沈从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毅的面容上布满寒霜,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侯府何时欠过旁人银子?分明是刁民闹事,还不速速派人将其赶走!”

“是、是!”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正要起身去办。

“慢着!”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七皇子萧景渊,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向沈从安,薄唇轻启,语气淡漠:“侯爷息怒。既是有人上门讨债,必有缘由。若是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人赶走,反倒落人口实,说侯府仗势欺人,赖账不还。不如让他们进来,当面说清楚,也好还侯府一个清白。”

萧景渊一开口,无人敢反驳。

沈从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虽怒,却也知道七皇子所言有理。若是真的强行赶走,此事一旦传开,侯府的名声就真的毁了。可若是让那些人进来,万一真的闹出什么丑事,今日这满座宾客,可都看着呢!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

老夫人放下茶盏,目光沉沉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沈从安身上,沉声道:“七殿下所言极是。让他们进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永宁侯府,还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夫人发了话,沈从安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带他们进来!”

管家连忙应声,起身匆匆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便见一群穿着粗布衣裳、面带凶相的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挎着一个钱袋,一进来就扯开嗓子喊道:“侯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们侯府的二公子,欠了我们钱庄五千两银子,说好上个月归还,如今都拖了一个多月了,分文未给!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实在周转不开,才不得已上门讨要,求侯爷行行好,把银子还给我们吧!”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惨白的沈令珩。

沈令珩浑身一僵,脸上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失措,他连忙上前,厉声喝道:“你胡说!我何时欠过你们钱庄的银子?分明是你等刁民,蓄意诬陷!”

“诬陷?”那壮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高高举起,“二公子,您可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您亲笔写的欠条,还有您的画押!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您休想抵赖!”

说着,便将欠条递给了身旁的侍卫,侍卫转交给了沈从安。

沈从安接过欠条,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沈令珩的,落款日期,正是一个半月前,数额正是五千两!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沈令珩,声音冷得像冰:“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令珩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说道:“父、父亲……我、我……不是的……这是误会……是他们陷害我……”

“陷害?”壮汉嗤笑一声,“二公子,您这话可就昧良心了!当初您在我们钱庄赌钱,输了五千两,亲手写下欠条,说好了一个月内归还,如今却想不认账?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您若是今日不还,我们就不走了!还要去京兆府衙门,去皇上面前,评评这个理!”

赌钱?欠债?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沈令珩乃是永宁侯府嫡次子,自幼饱读诗书,在外一直以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形象示人,是京中有名的青年才俊。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去赌坊赌钱,还欠下巨额债务,闹到这般地步?

一时间,席间议论纷纷,看向沈令珩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失望与嘲讽。

沈从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令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胸口剧烈起伏,险些背过气去。

老夫人的脸色也难看至极,握着佛珠的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没想到,自己一向看重的孙子,竟然会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丢尽侯府脸面的事!今日这满座权贵,都是京中顶尖的人物,此事一出,永宁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