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伙计说:“你立刻去联络其他波斯商人,就说咱们把胡椒价格降到每斤五百文,比济世堂还便宜,一定要把百姓抢回来!只要能拖延到造舰失败,咱们就能重新垄断胡椒!”
伙计领命而去。阿罗憾坐在胡床上,看着满仓库的胡椒,心里满是恐慌——他知道,自己的资金已经快撑不住了,若是降价,只会亏损更多,但若是不降价,就会彻底失去市场。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却不知道,自己的挣扎,在即将通航的远洋舰面前,只是徒劳。
而在济世堂的庭院里,李杰和刘梅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前往登州。张阿公拿着一包胡椒籽,塞给李杰:“大人,这是新收获的速生胡椒籽,你带上,到了登州可以试着种在海边,看看能不能适应那里的气候。”
“谢谢阿公。”李杰接过胡椒籽,又看了看刘梅,“咱们该出发了,登州那边还等着咱们呢。”
刘梅点点头,手里拿着一张“登州造船进度表”,上面详细标注了每日的工作:“二月初五,钢木混合龙骨完工;二月十五,水密舱安装;三月初五,三角帆制作完成;三月底,试验舰下水。咱们按这个进度来,肯定能按时完成。”
两人并肩走出济世堂,王小二牵着马等候在门口。百姓们听说他们要去登州造舰,纷纷围过来送行,有人递上鸡蛋,有人送上馒头,还有人拿着写满祝福的纸条,场面热闹而温馨。
“李大人,刘姑娘,你们一定要早日造好舰,让咱们吃上平价胡椒!”王二挤到前面,激动地说,额角的伤口已经愈合,“现在西市的地痞不敢来了,百姓都能安心做生意,这都是托你们的福!”
李杰笑着点头:“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按时完成试验舰,早日通航,让大家吃上平价胡椒。”
马车缓缓驶离长安,朝着登州的方向前进。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辽阔的平原,李杰和刘梅坐在车里,一起翻看登州造船厂的图纸,讨论着接下来的工作。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桌上的请愿书上——那三百多个签名和红手印,不仅是百姓的需求,更是他们前行的动力。
刘梅看着请愿书,轻声说:“没想到,百姓的力量这么大。之前我还担心长孙无忌会阻挠,现在看来,只要符合百姓的利益,再难的事也能做成。”
李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这就是‘民生为本’的道理。不管是胡椒种植、贞观犁,还是现在的远洋舰,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一定能得到支持。等试验舰成功通航,咱们不仅要运胡椒,还要运棉花、铁矿,让大唐的百姓都能用上平价物资,过上更好的生活。”
刘梅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长安的天际线尽头,却带着大唐百姓的期待,朝着登州的方向,坚定地前进。
贞观十九年二月初五的清晨,登州造船厂的工地上,一片繁忙的景象。周老匠带着工匠们,正在安装钢木混合龙骨的钢片,皂坊送来的钢片泛着冷光,与榆木的深褐色形成鲜明对比。
“大家加把劲!李大人和刘姑娘马上就到了,咱们得赶在他们来之前,把龙骨的钢片安装好!”周老匠拿着锤子,大声喊道,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工匠们齐声应和,锤子敲击钢片的“叮叮当当”声,与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充满希望的“造船序曲”。
而在长安的西市,济世堂的平价胡椒供应点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拿着油纸袋,有序地购买胡椒,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张大妈买了十斤胡椒,笑着对伙计说:“终于能给我儿子做胡椒鸡了,等李大人的舰造好,咱们就能天天吃得起胡椒了!”
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登州造船厂送来的进度报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对王德说:“传朕的旨意,从内帑拨款五千贯,用于补贴登州造船厂的物料采购;再派太医院的医官去登州,负责船员的健康监测,确保试验舰顺利下水。”
“是!陛下圣明!”王德躬身应道。
阳光透过太极殿的琉璃窗,洒在御案上的“联名请愿书”上。那三百多个签名和红手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它们不仅是百姓的心声,更是大唐远洋时代的曙光。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于波斯商人的恐慌与压迫,和两个穿越者的为民初心——垄断终将被民生打破,守旧终将被务实战胜,为大唐的远洋时代,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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