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济世堂时,已是午时。刘梅正在研发室里绘制远洋舰的船帆图纸,看到李杰回来,立刻放下笔,快步迎上来:“学长,早朝怎么样?陛下批准了吗?”
李杰笑着点点头,将早朝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包括长孙无忌的反驳、自己立下军令状、皇帝批准建造试验舰。“多亏了你整理的航线数据和指南鱼的设计,不然我还真应对不了长孙大人的质疑。”
刘梅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试验舰成功了,就能正式开启南洋贸易了!我刚才还在想,船帆的角度调节可以再优化一下,用齿轮结构控制,这样收帆更快,遇到台风更安全。”
她拉着李杰走到图纸旁,指着船帆的设计:“你看,在桅杆上装一个小齿轮,与帆绳连接,转动齿轮就能调节帆的角度,比人工拉绳快三倍。齿轮可以用皂坊的钢片制作,耐用性强。”
李杰看着图纸上的齿轮结构,眼前一亮——这正是他之前没想到的细节,刘梅的专业知识,总能在关键时刻补充他的不足。“这个设计好!我们下午就把齿轮的规格画出来,交给皂坊制作。”
两人坐在研发室的桌前,一起完善船帆的设计图纸。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图纸上,也洒在他们身上,影子叠在一起,显得格外默契。老张端来午饭,看到这一幕,笑着退了出去——他早就觉得,李大人和刘姑娘不仅是技术伙伴,更像是一对心意相通的知己。
而此刻,濮王府的书房里,李泰正看着亲信送来的早朝记录,脸色铁青。“李杰竟然说服父皇,批准建造远洋舰!还让漕运司、工部配合他!”他猛地将记录摔在桌上,手指紧紧攥着拳头,“这个李杰,先是推广胡椒、改良外科手术,现在又要造远洋舰,父皇对他越来越信任,再这样下去,大唐还有我立足之地吗?”
亲信躬身道:“殿下,不如我们在造船的材料上做手脚?比如给胡椒木掺些普通木材,让龙骨不结实,试航时出事故,就能治李杰的罪。”
李泰眼睛一亮,却又很快摇头:“不行!父皇让周老匠协助李杰,周老匠是漕运司的老手,眼睛毒得很,掺假会被发现。而且李杰立下了军令状,若是我们动手脚,被查出来,父皇定会饶不了我。”
他沉默半晌,语气变得阴狠:“看来,只能从船员下手了。登州的渔民里,有不少是之前太子(李承乾)的旧部,我们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在试航时故意出错,比如报错航线、弄坏指南鱼,让船迷失方向,即便不会船毁人亡,也能让试航失败,让父皇对李杰失去信任。”
“殿下英明!”亲信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
李泰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嫉妒与不甘——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杰的远洋计划成功。
而济世堂的研发室里,李杰和刘梅还在完善图纸。刘梅突然想起什么,对李杰说:“学长,试航时需要有人负责船舶的结构检查,我想去登州,亲自盯着造船和试航,确保不出问题。”
李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担忧:“登州路途遥远,海上风大浪大,你一个女子,去那里太辛苦,也太危险。”
“我不怕辛苦。”刘梅坚定地说,“远洋舰是我们一起设计的,我想亲自看着它下水、试航,而且我懂船舶结构,能及时发现问题。你在长安协调资源,我去登州盯着,我们分工合作,试航一定能成功。”
李杰看着她眼里的期待与坚定,最终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登州。等安排好济世堂的事,我们就出发。”
刘梅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她知道,这趟登州之行,不仅是为了远洋舰,更是她和李杰感情的新起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和他一起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是她最大的幸福。
贞观十八年十二月十五的清晨,李杰和刘梅带着几个学徒,启程前往登州。济世堂的众人送到门口,张阿公塞给刘梅一包胡椒籽:“刘姑娘,登州海边潮,带些胡椒籽,放在船上能防潮,还能煮水喝,治风寒。”
刘梅接过胡椒籽,感激地说:“谢谢阿公,我会带在身边的。”
李杰和刘梅坐上马车,朝着登州的方向驶去。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长安的街道尽头,却载着大唐远洋贸易的希望,也载着两个穿越者的梦想,朝着更广阔的大海,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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