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荷包里,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大人放心,我每次都会记清楚,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实验结束后,李杰让人将仔猪和骆驼送到药圃旁的围栏里休养,派专人照顾。他则回到研发室,将麻醉散的实验记录册锁在一个铜制的箱子里——箱子同样用了齿轮锁,钥匙由他自己保管,与《外科手术图谱》的铁板钥匙放在一起,作为济世堂最核心的“技术档案”。
“大人,以后有了这麻醉散,是不是就有更多人愿意做手术了?”王小二跟着李杰走进研发室,看着架子上的麻醉散瓷瓶,好奇地问。之前很多患者因为怕疼,宁愿忍受病痛,也不愿做手术,若是有了麻醉散,这种情况肯定会改善。
“会的,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李杰打开显微镜,将一块载玻片(上面有麻醉散与细菌的反应样本)放在载物台上,“我还要研究麻醉散对细菌的影响,看看它会不会影响伤口的愈合,会不会让细菌产生耐药性——只有把所有风险都考虑到,才能真正用好这门技术,才能真正帮到百姓。”
阳光透过研发室的窗户,洒在显微镜上,镜片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李杰专注的侧脸。他轻轻转动调焦旋钮,目镜里的细菌形态渐渐清晰——麻醉散与细菌接触后,并没有促进细菌生长,反而对某些球菌有轻微的抑制作用,这是一个好消息,意味着麻醉散不仅能麻醉,还可能有辅助的抑菌效果。
“太好了!麻醉散还能抑制细菌!”李杰兴奋地喊道,连忙拿起笔,在记录册上补充:“麻醉散(胡椒碱+曼陀罗花粉)对球菌有轻微抑制作用,对杆菌无明显影响,不影响伤口愈合,可安全用于手术。”
研发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老张整理着实验记录,王小二擦拭着手术刀,张阿公从外面送来新鲜的胡椒叶(用于后续的麻醉散提纯实验),每个人都在为这份“技术突破”忙碌着,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期待——有了研发室的安全壁垒,有了麻醉散的医学突破,济世堂的外科手术,必将迎来新的时代,大唐的百姓,也将迎来更少痛苦、更多希望的医疗未来。
而此刻,蓬莱殿的内殿里,小翠正向武媚娘汇报济世堂的动静:“娘娘,听说李大人最近在济世堂后院建了个‘密室’,加固得很严实,还弄了三把钥匙管着,里面放着新的显微镜和‘能让人不疼的药’(麻醉散),连其他学徒都不让进。”
武媚娘坐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佛珠,听到“三把钥匙”和“不疼的药”,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却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淡淡说道:“他倒是谨慎。不过也好,核心技术藏得严实,才不容易被外人偷去,也能更好地推广——等他的‘不疼的药’成熟了,我们再想办法,让它在军中推广,也算是为大唐做件好事。”
小翠点点头,躬身退下。蓬莱殿的烛火跳动,映着武媚娘若有所思的侧脸——她知道,李杰的“技术壁垒”越坚固,说明他的技术越有价值,而这样的人,越值得她花心思“争取”,哪怕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
贞观十八年八月十三的亥时,研发室的灯盏依旧明亮。李杰、王小二、老张、张阿公四人围坐在实验台旁,一起核对今日的麻醉散实验记录,确保每一个数据都准确无误。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三人腰间的钥匙,也照亮了实验台上的麻醉散瓷瓶——这小小的瓷瓶里,装着的不仅是麻醉散,更是大唐医疗革新的希望;这坚固的研发室里,藏着的不仅是技术,更是李杰对百姓的承诺,对“穿越初心”的坚守。
“明天我们再做一次仔猪的四钱剂量实验,看看极限在哪里,这样才能更准确地确定人体的安全剂量。”李杰合上记录册,对三人说。
“好!我们明天一早来准备!”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神里满是坚定。
夜色渐深,研发室的灯盏与济世堂的其他灯盏遥遥相对,像一颗守护技术的“星辰”,在长安的夜色里,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李杰知道,研发室的壁垒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技术需要守护,更多的风险需要防范,但只要有这三人的帮助,有百姓的支持,有皇帝的信任,他就有信心,将大唐的医疗技术,推向一个新的高度,让更多的百姓,在技术的光芒下,摆脱病痛的折磨,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研发室的门外,胡椒圃的藤蔓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像一道道绿色的守护符,环绕着这座“技术宝库”,也环绕着属于大唐的“医疗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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