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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刚刚还在抱团欺压王凤英,此刻在唐万山的气场面前,全都原形毕露,各自心虚。
唐万山懒得再看这群人的丑态,只低头看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凤英。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指尖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与方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走,我们回家。;
他不由分说,半扶半抱着王凤英,转身就往门外走。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给王家任何一个人一个眼神,那份决绝与冷漠,让屋里的人心里凉了半截。
走到门口时,王父终于慌了,踉跄着上前一步,脚步虚浮,声音发颤。
“万山!凤英!你们……你们听我解释,别……别走啊!;
唐万山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全屋人浑身发冷。
“从今往后,王凤英有我护着。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唐万山,第一个不答应。;
这就是她王凤英的男人,虽说平时在家里会被她偶尔的小脾气磨得没辙,甚至会笑着哄她几句、拿她那点小撒娇半点办法没有,但在涉及她切身利益、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的时刻,他永远是那个最坚实的后盾,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一言九鼎、撑起一片天的顶梁柱。
王凤英靠在唐万山怀里,听着这掷地有声、震得全屋人胆寒的承诺,心里翻江倒海的委屈与酸涩,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底气与温暖狠狠取代。
她攥着他的衣襟,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可那不是害怕,而是苦尽甘来的激动。
可就在唐万山半扶着她,刚要跨出房门的那一刻,王凤英猛地顿住了脚步。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火急火燎赶回娘家的初衷——她不是来挨打的,不是来受气的,更不是来被这群白眼狼肆意践踏尊严的!
她是借着丈夫高升的风光,想扬眉吐气一回,想让这群从小就看不起她、压榨她、把她当提款机的娘家人,好好看看,她王凤英嫁得不差,过得很好,不是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王凤英瞬间松开唐万山的手,轻轻推开他的怀抱,猛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又走了回去。
她站在屋子中央,原本通红含泪的眼睛此刻一扫方才的脆弱,叉着腰,抬着下巴,眉眼间瞬间恢复了那副泼辣爽利、寸步不让的模样,带着几分被丈夫撑腰后的扬眉吐气,再也没有半分隐忍和退让。
刚才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王家众人,一见她这架势,心里又是一紧,刚刚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绷得死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凤英目光冷冷扫过满屋狼狈心虚的人,落在脸色惨白的王父身上,又扫过瘫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王母,最后瞥了一眼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姐妹和紧闭房门的弟弟一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
“拿着包铁的拐杖要砸死我,满嘴不孝女、白眼狼地骂,撒泼打滚、抱团欺负人的劲头哪儿去了?;
“我今天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丈夫唐万山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