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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永义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他现在脑子浑浑噩噩有些转不过弯来,那种明明有所触动,却就是抓不住的感觉,实在难受。
领导则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内部讨论到哪一步了,我们书纪处是这么看这件事的。
“既然看不到胜利的希望,那是不是该做好自我同盟最终必然崩溃的准备?一个在可预见的未来必将失去的东西,它的价值是不是该被重新厘定一下?”
六人目瞪口呆,无需深入思考,他们就听懂了领导要表达的意思:既然这场战争注定失败,那用来维持参战资格的自我同盟,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领导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等了片刻见他们没有提出异议,又说:“还是就着这个点,咱们继续往下说。既然你们要把宝押给‘D计划’,我们就要考虑‘D计划’成功的情况。
“‘D计划’一旦成功,首当其冲的变化就是,调查员将直接暴露于人前、彻底融入公众社会,不再局限于一家公司、几家机构,而是将积极参与到社会各行各业中,在各个领域崭露头角,甚至成为中流砥柱。对吧?”
没有人说话,他们已经知道领导要说什么了。
领导笑了:“这么听起来,那个乔木,似乎为你们全力追求的‘D计划’时代,提前做了一次很有研究价值的预演?”
他咂摸着嘴:“虽然是歪打正着了,不过他的所作所为,事实上成了一个试点。我觉得如何处置乔木是另一回事,这件事上,我们还是要就事论事的,你们该摒除杂念,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事情。”
新起点六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更上层的领导们竟然是从这个角度看待这件事的。这着实超出了他们的视野与格局。
洪永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更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上进行思考。
孙庆书却直接急眼了:“领导,我觉得是不是办好事这个还有待商榷,但那个乔木没安好心,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不能因为他坏心办好事,就论迹不论心吧?那样的话,咱们的组织原则还讲不讲了?组织纪律还抓不抓了?!”
“别急,别急,”领导笑着挥了挥手,“我也说了嘛,一码归一码,要就事论事。如何处置乔木,和如何看待这件事,它们是分开的。”
孙庆书却知道这多少有些场面话,因为这完全就是一种理想状态,现实中哪有这么泾渭分明?人毕竟是感性动物,不可能做到如此绝对的理性。所以对方这么说,摆明了就是不打算严惩乔木了,至少不打算按照他们的心意去严惩。
连乔木都不严惩,还怎么追究洪永义?!
于是他激动地强辩:“而且我觉得您刚才说的这些,也都是基于假设,假设我们会输掉无限战争,假设‘D计划’会生效。然后在这两个假设的基础上做判断、下结论。
“这不是科学的态度!如果事实恰好相反呢?如果山西俱乐部模式见奇效了呢?如果‘D计划’没用,甚至都没机会启动呢?这种可能性,我们也不能不考虑,不能视而不见啊!”
面对他激烈的态度,领导却并不生气,反而点着头表现出了几分赞同。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点了,”在孙庆书疑惑的注视下,领导缓缓接过话头,“就像小孙你说的那样,如果是另一个事实呢?如果我们在无限战争中夺取优势了呢?”
孙庆书瞪大眼睛,双手在桌下攥拳,紧张地等待下文。
“‘绑架’自我同盟……啧,”领导轻声笑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将自我同盟掌握在我们手中,就等同于将智脑掌握在我们手中。”
“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