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蚀骨危情:她从地狱来 > 第372章 笼罩的迷雾,终将破旭

第372章 笼罩的迷雾,终将破旭(2 / 2)

只是身上的女人时不时喊一句阿鹿,而后将他抱得更紧。

是的,出狱之后的第一次,她终于主动拥抱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害怕一放手就会失去。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甚至,只是一个同性别的女孩子。

沈修瑾就这么半躺半坐着,倚着枕头,在他以为这一宿都要听着“阿鹿”这个名字的时候。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惊厥,睡梦中也惨白了脸色,她说,对不起,阿鹿,我完成不了你的梦了。

她说:阿鹿,水箱游戏真的会溺死人的。

她说:阿鹿,我不想现在死,还欠你一条命,我拿什么还。

女人的话断断续续,并不完整,连蒙带猜出的意思,却那么清晰。

沈修瑾的耳边已经只剩下一片尖锐的嗡鸣声了。

水箱、游戏!

眼前雪花一般浮现那晚白辰诊疗室里的一个画面。

似乎,那晚,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沈修瑾痛苦地捂住尖锐疼痛的额头,一向锋锐的眼中,一片茫然……她说过,她好像,真的,说过,类似的话……

但,为什么在此之前,他毫无印象!

耳边又传来简童干哑艰涩的声音,她说:沈修瑾,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是灵魂再也没了生气,最后一刻麻木得只剩下本能的祈求。

是心彻底死寂后木然的一点最后心愿。

沈修瑾听懂了。

喉咙里翻涌上一口腥甜。

倏然,刀凿斧刻轮廓鲜明深邃的脸庞上,一片惨白。

心口尖锐疼痛起来,来不及顾及心口尖锐的疼痛,脑海里,一闪即逝的一个画面,那是一张纸,一张他正仓促书写着的纸。

这个画面一闪即逝,太快消失,但,沈修瑾清晰地捕捉到了纸张上他潦草匆促的笔迹,写着:床头,亻。

脑海里胀痛非常,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沈修瑾真的觉得,大约要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破表而出。

但,莫名的,一切归于死寂。

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

等到脑袋的眩晕和疼痛感过去,他记得,那张纸。

床头,亻。

床头?床头?

为什么他要写下床头?

为什么刚刚昙花一现的画面,他毫无印象!

他不想等天明,只想立即明白。

深夜,一个电话叫来沈二。

男人费了一番周折,才把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他身上的女人拨开,只是刚刚拨开她,女人明显突然不适应了。

一个抱枕,被沈修瑾弯腰塞进简童怀里。这才安抚住了女人。

飞快穿戴完毕,路过客厅,低沉嗓音对沈二说了一句:“守好她,有什么事,立即给我打电话。”

话落,匆促出了门。

宾利低调闯进夜色中。

凌晨三点,雾气笼罩。

沈氏庄园的门口,宾利停下,车门打开。

冬季的冷湿空气,一下子窜入了肺腑,冷湿叫人头脑瞬间清醒。

沈修瑾一下车,没停留,立即脚下疾行,往楼上主卧去。

高挑欣长身影,出现在了卧室,男人狭长的凤眼,视线,落在了床头的位置。

灯光下,那双眼很静,静得可怕。

床头,有什么。

啪嗒、啪嗒——皮鞋鞋底敲击木地板的清脆声,朝着床头,靠近过去了。

男人欣长身影,在床头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