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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诸天朝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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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势力云集”

血月沉入断山背后,望月神谷的天穹从暗红渐变为墨黑,又从那墨黑深处渗出第一缕灰蒙蒙的光。

圣骸堡的城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缓缓敞开。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开的——像巨兽打哈欠,像大地裂开,像沉睡万古的存在翻了个身。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穿过万载暖玉铺就的街道,穿过混沌青铜浇筑的城墙,穿过每一座院落、每一条回廊,传到每一个修士的耳中。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神魂感知到的。

清轩之站在院中茶炉旁,手中的蒲扇顿了一下。

她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脚底。暖玉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有节律,像心跳。与昨夜感知到的那股脉动一模一样,只是更清晰、更有力。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暖玉温润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知道,这座堡垒正在苏醒。

“清轩之。”

灵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整装完毕,弑神剑佩于腰间,面色冷冽如常。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水快开了。”

灵牧尘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她身边,目光望向院门外的巷道。那里空空荡荡,但他知道,很快就不会空了。

各方势力陆续抵达。

最先到达的是凌云阁。

武神舰破雾而出。舰身莹白,云纹流转,虽在之前的混战中添了数道裂痕,却依旧散发着凌云阁冠绝九天的威严。舰首,云清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她的面色依旧苍白,灵元尚未完全恢复,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身后,九位殿下依次列阵,各执法器,灵光内敛。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寒与天罡交织成无形的屏障,将整艘神舰笼罩其中。

武神舰缓缓降落在圣骸堡西区的专属泊位上。

舰体落地的瞬间,地面微微一颤。泊位四周的阵纹自动亮起,金色的光芒从地底涌出,将舰身固定。

云清走下舰桥。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身量中等,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神机殿的徽记——一枚齿轮与罗盘交叠的图案。他手中拿着一把铁尺,尺身刻满刻度,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在丈量大地。

神机子。

凌云阁神机殿殿主,云清最倚重的谋士之一。

他走得很慢,目光扫过西区每一座殿宇、每一条巷道、每一处阵基。铁尺在指尖转动,每转一圈,他便微微点头或摇头。

“九殿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事实,“西区九座院落,七座有残阵痕迹,两座完好。建议驻完好之列,以残阵为外围防线。”

云清微微点头:“依你。”

神机子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那两座完好的院落,开始指挥神机殿的弟子布防。他不需要多问——九殿下说“依你”,便是全权交给他。

这便是神机子在凌云阁的地位。

不是修为最高的人,但一定是最不可或缺的人。

没有他,就没有武神舰。没有他,就没有神王舰。没有他,凌云阁的仙空舰队便是一堆废铁。

谷清晖站在院门口,冰寒神力已覆盖整座驻地。他看了一眼神机子的背影,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刑天罡靠在院墙上,双臂抱胸,天罡煞气在周身隐隐翻涌。他的目光落在神机子手中的铁尺上,嘴角微微抽动——那铁尺他见过。当年神机子还只是个年轻匠人时,便拿着这把铁尺,在凌云阁的后山丈量天地。

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说话。

但清轩之看到了。

她端着茶盘,站在武神舰的舷梯旁。她的目光从谷清晖移到刑天罡,又移到神机子身上。她不认识神机子,但她看到了那个人手中铁尺上的刻度——那些刻度不是数字,是阵纹。

“那是神机殿殿主。”灵牧尘走到她身边,声音很低,“九殿下的谋士,也是武神舰的铸造者。”

清轩之微微点头。她不懂阵纹,不懂铸造,但她懂一件事——那个人的眼睛很亮。不是修为的亮,是智慧的光。

凌云阁之后,问鼎宗抵达。

暗金色的战旗在虚空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九鼎图案泛着幽冷寒光。跋庆率百余名弟子列阵而行,战甲铿锵,杀意凛然。他们的驻地选在圣骸堡北区,与凌云阁西区遥遥相对。

跋庆在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西区的方向。

“刘致卿……”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你活不了多久。”

没有人回应。

五行神君联袂而至。

金、青、蓝、赤、黄五色灵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绚烂的长虹。他们不落地,直接落在圣骸堡东区的殿顶之上。五座殿顶,一人一座,呈五行方位。

金灵圣君居中,盘膝而坐,五行轮盘悬于身前,缓缓旋转。轮盘上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每转动一圈,五人的气息便交融一次。

他们是凌云古殿的人。

凌云阁的幕后掌控者。

万古以来,五行神君与四象帝共同执掌凌云古殿,俯瞰着凌云阁的兴衰。他们不常露面,但每一次露面,都意味着格局的变动。

此刻,他们来了。

不是因为仙武大会的奖励——那些奖励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他们来,是因为望月神谷深处的秘密。是因为那块石板。是因为那只眼睛。

金灵圣君闭目凝神,五行轮盘的转动越来越慢,越来越沉。他的神识穿透殿顶,穿透城墙,穿透圣骸堡的地基,向更深处延伸。

木灵神君睁开眼,目光落在东南角的方向。

“惹不起无名战队在那座院落里。”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其他四位神君能听见。

“不急。”金灵圣君没有睁眼,“第一轮是劫火试炼。让他们先死在劫火里,省得我们动手。”

水灵神君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火灵神君掐灭了指尖的火焰。土灵神君闭目如石。

五位神君,五个心思。但此刻,他们的目标一致。

嗜血宗随后而至。

他们没有列阵,没有队形,只是一群疯魔修士散乱地涌入圣骸堡。有人舔着刀刃上的残血,有人掐着自己的脖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剑。他们的驻地选在最偏僻的角落——不是因为低调,是因为其他势力不愿意靠近他们。

嗜血宗宗主走在最后。他的面目隐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

他的目光扫过圣骸堡的每一座院落,最后停在东南角。

那里,是惹不起无名战队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像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中卷·暗流涌动”

吞天龙族随凌云阁之后抵达。

族长吞天龙走在最前,龙威内敛,步伐沉稳。他身着暗金色的战甲,甲片上刻满了龙纹,每一片鳞甲都是一枚储物法器,藏着龙族万古积累的至宝。身后,护法吞天煞率百余名龙族精锐列阵而行。

他们的驻地与凌云阁西区相邻,是云清亲自指定的位置。

“九殿下。”吞天龙走到云清面前,微微躬身,“龙族三百精锐已整装待命。第一轮劫火试炼,龙族愿为凌云阁先锋。”

云清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不必先锋。守住驻地,等我命令。”

“遵命。”

吞天龙转身,率部入驻相邻院落。吞天煞跟在族长身后,目光扫过西区的布防,眉头微皱。他走到谷清晖身边,低声道:“谷长老,北区有问鼎宗的人。他们在院墙上布了监控阵纹。”

谷清晖没有回头。“我知道。”

“要不要——”

“不必。”谷清晖的声音很淡,“让他们看。看了,才知道怕。”

吞天煞没有再问。

古玉麒麟与始玉麒麟最后抵达。

古玉麒麟拄着拐杖,面色灰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自从被灵牧尘当众逼问后,他便一直这副模样——不是装的,是真的愧疚。那道伤疤刻在他心上,每次想起灵牧心死时的眼神,他便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始玉麒麟搀扶着他,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比他更粗的拐杖。他是麒麟三老之首,比古玉麒麟更年长,也更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圣骸堡的每一座院落,最后落在东南角。

“老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那座院落里的人,不好惹。”

古玉麒麟抬起头,顺着兄长的目光望去。那是惹不起无名战队的驻地。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知道就好。”始玉麒麟没有再说话,搀着他走向凌云阁西区。

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两个老人,两根拐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魔灵一族没有进入圣骸堡。

它们蛰伏在谷外的黑暗之中,没有实体,只有一团团蠕动的黑雾。雾中偶尔闪过惨白的獠牙或血红的竖瞳,像一群饿极了的狼,在等待猎物出笼。

它们不参与仙武大会,不遵守仙武圣使的规则。它们只有一个目标——刘致卿的至阴诡体。

对它们而言,紫晶宝石是身外之物,而至阴诡体,是它们等待了万古的盛宴。

黑袍老仙站在院中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

他在推演。

不是推演战局,而是推演各方势力的目标。

半炷香后,他睁开眼。

“致卿。”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院中每一个人都听见。

刘致卿从正房中走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诡武剑悬于腰间,面具遮面。一夜的调息让他的灵元恢复了七成,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肌肤之下缓缓流淌。

“黑袍前辈。”

黑袍老仙抬手一挥,一幅灵光地图在院中展开。地图上是圣骸堡的全貌——西区凌云阁,北区问鼎宗,东区五行神君,东南角是他们自己,最偏僻的角落是嗜血宗。

“各方势力的目标,我已推演出七八分。”他的指尖点向北区,“问鼎宗:要你的命,要紫晶宝石,要《焚天宝录》。跋庆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