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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群山不是实体,而是水墨凝聚的幻象。
他的拳罡轰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被吸收、消散。
他再轰,再散。他的拳头打在空处,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吐血。他咬着牙又轰出十几拳,
每一拳都倾尽全力,可那些群山依旧巍然不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徒劳。
风无痕闭上眼睛,将神识扩散开去,试图找到画卷的破绽。
只见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探入山川,探入河流,探入那漫天的水墨。
但是他的神识刚一探出,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
那力量不霸道却不可抗拒,像是春风拂面,却让人无法前行。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珠,顺着鼻尖滴落。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霜寒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像是在替主人感到不甘。
云中短戟一挥,雷光四射,试图以雷电之力撕裂画卷。
蓝色的电弧从戟刃上炸开,化作一道道粗壮的雷柱,轰向水墨中的山川河流。
但雷光刚一射出,就被水墨中的山川吸收,化作点点墨光消散。那些墨光在水中晕开,就像是滴入,
清水中的墨汁一般,无声无息地扩散、稀释、消失。
雷光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激起。
他不信邪,又连挥数戟,雷光一道接一道地轰出,可结果毫无变化。而这让他的灵力开始飞速消耗,
短戟上的雷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
三人在画卷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
那幅画卷如同一个独立的天地,将他们困在其中,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这让他们仿佛,
被困在一场醒不来的梦里,看得见光,却摸不到;听得到风,却吹不散。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不见画卷中的三人,只能看见赵天一站在擂台中央,折扇轻摇,神色淡然。
而那幅水墨画卷悬浮在擂台上空,如同一片流动的山水,将三人的身影完全吞没。画卷中的山川河流
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像是一幅活过来的古画,在晨风中缓缓流转。
“这是什么功法?!”
“以画困敌?闻所未闻!”
“这赵安之,到底是什么来头?!”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羡慕,有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高台之上,乾天九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幅水墨画卷上,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震撼,
也是深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有人使用过此等奇异的术法。
范龙义站在他身旁,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画卷,嘴里喃喃道:“这小子…邪门。真是邪门。”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又抓了抓头发,像是想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清楚,
“老乾,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这赵安之用的到底是什么路数?这招不像是法术,但也不像是阵法啊!”
乾天九没有立刻回答,而微微侧头,看向乔义。
“教主,”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不知,您可看出了什么?”
乔义负手而立,衣袂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水墨画卷上,唇角那抹浅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身边三人的耳中:“不知你们可听说过,墨儒生这个名号?”
乾天九微微一怔,眉头皱起。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像是在翻找记忆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片刻后,他摇摇头:“还请教主解惑。”
范龙义也是一脸茫然,眼巴巴的看着乔义:
“我说教主呀,你就别跟我们俩打哑谜了,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