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下方垂挂一串由银红珍珠,鸽血红圆珠串联的珠链,搭配白骨造型的银饰与一枚骷髅头坠饰,骷髅眼窝深邃,齿牙锋利。
在血光中泛着森然冷意,珠链旁还系着一缕正红色流苏,流苏如血瀑垂落。
笔杆以暗银玄铁为胎,通体呈深邃的墨黑色,表面泛着冷冽的哑光金属光泽。
数朵黑色曼陀罗,花苞自笔杆底部盘旋而上,每一片花瓣都镶嵌着细如发丝的寒血脉络。
笔头以羊脂白玉为锋,玄铁为柱,笔毫呈渐变的血红色。
根部为莹白如玉的奶白色,向下逐渐过渡为浓郁的血红色,毫尖凝着欲滴的血珠。
仿佛刚饱饮过鲜血,每一根毫毛都根根分明,在暗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仿佛下一刻便会蘸血挥毫,画出索命的符咒。
笔头以正红色鎏金笔斗固定,笔斗上雕有微型彼岸花缠枝纹。
与笔杆纹样呼应,斗身嵌着血珍珠与血圆珠,在暗光下折射出诡谲的猩红波纹。
北冥羽他们一行人刚从诛神阵被撤去感到惊讶,反应过来便被这不过几息之间的变化惊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与那人九分相像的孩童,他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孩子所散发的气息竟让他们感到一丝自血脉而出的臣服。
这样的感觉他们只在雪景身上感受到过。
不准确的说雪景的气息,让人从血脉,神魂深处都为之颤栗,让人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而眼前这个孩童的气息虽不及雪景那般令人战栗,却同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仿佛天生就该凌驾于众生之上。
而且如果他们没感觉错的话,轮回法则正以某种玄妙的韵律环绕在那孩童周身。
那可是天道法则中最神秘的存在,即便是神魔也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之力。
亦是只有天道才能掌控的无上权柄。
可如今却在一个孩童身上显现,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几人搀扶着看一下彼此,眼中皆是惊疑不定。
空中雪景烬蕤指尖轻转笔杆,血珀宝珠内顿时翻涌起滔天煞气,整支笔骤然迸发出刺目血芒,将方圆十丈照得如同浸在血海之中。
黑金色的外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暗纹流转,似有无数怨魂在布料深处哀嚎。
深灰偏墨色锦袍对襟中衣,翻飞间露出内里的鎏金衬里。
黑金锦袍和深灰偏墨色锦袍中衣,长长的后摆如墨云倾泻,在血光中翻涌出诡谲的浪痕。
深灰偏墨色的袖口翻飞盖住黑金锦袍袖口用黑线勾勒出的黑色曼陀罗在阴气中骤然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小手再次一挥,一个卷轴浮现在空中,卷轴以幽冥煞气为骨。
曼陀罗妖花为魂,通体漆黑如墨,卷身如凝霜的暗夜帛绢,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墨色与猩红。
卷身以千年玄冰蚕丝织就,通体呈半透明的奶白色,如凝脂般莹润。
在暗光下泛着冷冽的哑光,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仿佛能承载万千幽冥咒印。
帛绢边缘以鎏金丝线锁边,金纹如利刃般蜿蜒,在墨色花影中泛着细碎金芒,与卷身纹样形成强烈撞色。
卷轴的轴杆以玄铁为胎,通体呈深邃的炭黑色,表面泛着冷冽的哑光金属光泽。
杆身以鎏金缠枝纹做立体浮雕装饰,金纹如活物般缠绕,线条遒劲锋利,在墨色杆身上勾勒出妖异的金边。
轴杆两端嵌着墨玉轴头,呈圆润的圆柱状,表面雕有微型黑色曼陀罗花痕,与卷身纹样遥相呼应,泛着冷冽的金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