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花瓣与玄铁琴身融为一体,只以金线勾边凸显花型,既优化共鸣,又让琴面设计充满杀伐感。
琴桥表面也雕有曼陀罗缠枝纹,与琴面纹样呼应,桥身打磨得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金属光。
琴身底部正中央,嵌有一枚圆形玄铁铭牌,牌面刻一朵盛放的黑色曼陀罗,花型妖异,以寒银勾边,为整琴增添标识感。
琴体侧壁,琴底也铺满曼陀罗缠枝纹,枝蔓缠绕,花影层叠,从琴面延伸至琴身,让整琴从内到外都被黑色曼陀罗的妖异气场包裹。
以玄铁为底,阴刻,浮雕结合让曼陀罗花型立体凸起,花瓣的褶皱,花萼的细节,枝蔓的缠绕都纤毫毕现。
曼陀罗以缠枝形态铺满整个琴面,从弦轴板到琴桥,从主音孔到琴身边缘,无一处留白,墨色花影在玄铁琴身上层层叠叠。
既有着暗夜妖花的诡谲,又有着神兵的肃杀,每一朵花都仿佛在呼吸,带着致命的美感。
每一朵曼陀罗花的花蕊都嵌着一粒血钻,在暗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芒。
雪景烬蕤苍白的手指抚过琴弦,指尖与寒银琴弦接触的刹那,生死便已分序。
琴出现的那一刹那,强大的威压瞬间碾碎了方圆百里的空间。
池晚雾她看着那柄悬于空中的玄铁曼陀罗琴,眸子里倒映出琴弦上流转的暗芒,眼中的震惊之色凝固在眼底。
不仅仅是她,在场的所有都震惊地看着那柄妖异诡谲的曼陀罗琴。
风晚清捧着的鎏金玉印突然炸裂成齑粉,她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冰面上,素白裙摆被幽冥火舔舐出焦黑的痕迹。
“铮——”
雪景烬蕤指尖拨动琴弦,第一声弦音如裂帛般撕开凝固的时空。
刹那间,整座城池被黑色曼陀罗花海彻底吞噬。
花枝疯长如蛟,漆黑的藤蔓缠上每一寸建筑,每一道灵力,每一缕残魂。
花瓣飘落之处,生机尽数被抽离,只余下死寂与妖异的红。
那些逃窜的武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身躯便在花影中寸寸消融,连神魂都被卷入花枝缝隙,沦为滋养曼陀罗的养料。
风涩连艰难爬出,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他浑浊的瞳孔里映着漫天黑雪,喉间发出破碎的嘶吼这是……葬歌!”
他瞳孔猛然收缩,眼角迸裂出两道血痕,他艰难地爬起,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风挽清的身旁。
他挡在风晚清身前,枯瘦的双手结出古老法印,周身燃起本命精血凝成的赤色屏障。
漫天黑雪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风涩连七窍不断渗出黑血,却仍死死盯着悬于花海中央的玄铁曼陀罗琴。
“前辈,又何苦要赶尽杀绝!”风涩连嘶吼声在花海中回荡,却如同泥牛入海,转瞬被曼陀罗吞噬殆尽。
他目眦欲裂,周身青光大盛,引动自身灵力,双手快速结印,空中一只漆黑且巨大的手
掌骤然凝聚,裹挟着毁灭之力朝雪景烬蕤轰然拍下。
巨掌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露出漆黑的虚空裂隙。
雪景烬蕤连眼皮都未抬,右眼之中,三层命轮骤然加速。
“逆。”
一字落下,那漆黑巨掌竟在距离她三丈之处诡异地原路倒卷,以数倍之势轰回风涩连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