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老太太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伸手轻轻拍了下热芭的手背,转头对着陈尘就数落起来:
“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心思都放在那些工作上,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热芭这么好的姑娘跟着你,你还敢让她受委屈,看我回头怎么说你。”
“走,小迪,我们进去。”
话音未落,老太太牵起热芭的手往小楼里走去。
热芭应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后,突然转过头朝着陈尘做了个得意的小表情。
还轻轻晃了晃被奶老太太牵着的手,似乎是在炫耀自已已经找到了靠山。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委屈巴巴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刚打赢胜仗的小狐狸。
陈尘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心头又软又好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反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老实待着这样子,才能勉强维持生活。
老太太走在前面,没回头,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声音慢悠悠飘过来: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赶紧进来,把门带上。”
……
“来了,师娘。”
陈尘轻应一声,反手带上院门,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入楼内,陈尘还没来得及坐下,老爷子的声音已经从厨房传出:
“橙子,过来搭把手。”
陈尘应了声“哎”,抬步便往厨房走。
这一幕,陈尘早有预料。
他走进厨房,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老爷子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菜肴,动作利落稳健,半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他头都没回,便开始给陈尘布置任务:
“先给我剥几颗蒜,再把那边洗好的碗碟摆上桌。”
“摆好桌,再把小火炉里炖好的汤盛出来,稳当点,别洒了。”
“知道了,师父。”
陈尘轻车熟路地坐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动作利索的开始剥蒜。
剥蒜手法,熟练的让人心疼。
老爷子握着锅铲翻炒着,火苗舔着锅底,滋滋作响,香气一阵阵往外冒。
他眼角余光瞥着陈尘,语气听着严肃,实则满是关切:
“我听小迪说,你最近在航空研究院体验角色?”
陈尘指尖一顿,蒜瓣清脆地脱了外衣,落入小碟里。
“嗯,深入体验一番,明天就进组开拍。”
老爷子声音沉了几分,听着像在考校,又像在敲打:
“既然明天就进组开拍,那我倒要问问你,航天人最要紧的是什么,你体验出来没有?”
陈尘剥蒜的手没停,指尖利落,声音稳而沉:
“严谨,细致,分毫不能差。”
老爷子哼了一声,翻了翻锅里的菜,烟火气里带着几分老派人的较真:
“这谁都知道。”
“我问的是骨子里的东西。”
“你天天待在研究院,心里就没点触动?”
陈尘把剥好的蒜瓣整整齐齐码在碟边,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只是在体验角色,也感受到了他们身上那份家国担当。”
“具体的,饭后我再跟您聊吧。”
“今晚,咱们就不喝酒了。”
“我有很多问题要请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