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桌上那枚光华内蕴、显然品阶不凡的灵犀羽障,心中顿时受宠若惊。
导师不仅赠他百年灵池修炼,悉心指点,如今连这等保命的法宝都拿了出来!
“导师,这……这太贵重了!学生何德何能,岂能再收如此重宝?此次进入五行衍道池,已蒙导师诸多恩惠,学生……”
林渊连忙摆手。
段宛琳却打断了他:
“谁说是送你了?不过是暂时借予你防身罢了,等你从五行衍道池出来,再原样还我便是,莫要自作多情。”
听她这么一说,林渊才稍稍释怀。
他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那片温凉的灵犀羽障捧在手心。
“多谢导师!”
林渊将其妥善收好,再次郑重道谢:
“定不负导师所托,必当谨慎使用,完好归还。”
看着林渊这副仿佛捧着圣物般的模样,段宛琳清冷的容颜上,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再次闪现出庭院中那霸道炽热的亲吻、池边那震惊羞涩的对视、以及池水中长达一个时辰的唇齿交缠与肌肤相亲……
那些画面,与眼前林渊这谨小慎微的乖顺形象,形成了强烈而讽刺的反差。
一股莫名的气恼与羞意涌上心头。
她不禁又轻哼一声,讥诮道:
“你这小混蛋……之前在院子里那般……亵渎于我的时候,还有在池里……那般无礼直视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懂事听话啊?怎么,现在倒在我面前装起谦谦君子来了?”
这话来得突然,且明显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
林渊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
“导师此言差矣……学生在您面前,一直都是心怀敬畏、恪守礼数的,之前那些事……纯属意外,绝非学生本意……”
“意外?”
段宛琳秀眉微挑:
“你的意思是,夺走我的初吻,看光我的身子,这些都只是轻飘飘的意外?”
见她脸色转冷,林渊心中叫苦,知道此事终究难以轻易揭过。
他收起脸上的尴尬,神情转为歉疚与坦然,站起身,对着段宛琳深深一揖:
“导师息怒,学生绝无推诿之意,此事千错万错,皆是学生之错。”
“学生行为孟浪,冒犯师尊,实乃大逆不道。”
“导师心中若有怨气,学生甘愿领受任何责罚,绝无半句怨言。”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真挚,将过错全然揽下。
段宛琳看着他弯腰请罪的背影,听着他诚恳的认错,心中的气恼不知为何,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罚?罚你什么?吻都吻了,看也看了……现在再来责罚,又有何用?”
这话里透出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女儿家失了清白后的委屈与无奈。
林渊直起身,看着段宛琳微微侧开的绝美侧脸,以及那紧抿的的娇嫩红唇。
他心中一动,一个念头脱口而出:
“导师,若您不嫌弃,学生愿意对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