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尊者眼中得色一闪而过,抚掌笑道,“好!来人,为妖王与白夜将军准备上等客院!”
寒风依旧呼啸,卷起演武场上的细雪。
盛星羽随着引路的弟子向客院走去,朱红衣摆拂过覆雪的石阶,背影笔直,眸色渐深。
古籍不可能有所记载。
这件事,除了自己,娘亲和听澜外,便只有………
天道本身知道了。
是天道选择了用无极宗来敲打他。
客院清冷,盛星羽也不在意,每日或在院中静修,或由白夜陪同,在允许的范围内参观无极宗。
渐渐地,盛星羽发现这宗门戒律森严,弟子间等级分明,气氛压抑地厉害,远不如妖族自在。
待在无极宗第三日的傍晚,风雪稍歇。
盛星羽信步走到客院附近的后山。这里怪石嶙峋,古木萧疏,比前山更显荒僻寒冷。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单薄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少年,正穿着一身单薄破旧的黑色布衣,正在一片被冰雪半覆的空地上练剑。
寒风如刀,刮得少年的衣袂紧贴瘦削的身躯,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背冻得发红,但那个少年仿佛感觉不到冷一般,神情是超越年龄的淡漠。
他的薄唇紧抿,黑眸沉静无波,只有手中那柄普通铁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狠厉,划破凝滞的空气,发出“嗤嗤”轻响。
招式并不繁复,却自有一种剑意。
这少年才多大,竟然已然有了连无极宗主都不曾悟到的剑意,可见天赋之出众。
盛星羽脚步微顿。
这样冷的天,这孩子………
盛星羽微微蹙眉,从随身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毛绒绒的大氅,走上前。
“小友,”他温声开口,将大氅递过去,“天寒地冻,穿得如此单薄练功,于身体有损。”
练剑的少年似乎早察觉有人,但直到盛星羽开口,他才倏然收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