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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与许褚还未冲到近前,远远便看清与孙绍缠斗的竟是张飞。典韦性子最是护短,当即怒吼一声:“你这黑厮!恃强凌弱,以大欺小,好不羞耻!吃爷爷一戟!”话音未落,他已掣出双戟,催马直扑张飞。
另一边,赵云在高坡上望见那两员疾驰而来的彪形大汉,一个赤膊提戟,一个黑面提刀,皆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待看清典韦那标志性的双戟,心头猛地一震——这不是马超麾下的猛将典韦吗?他连忙扬声高喊:“翼德住手!那是典韦!恐有误会!”
可张飞正被“黑厮”二字惹得怒火中烧,转头一看果是典韦,当年在益州会猎时,他曾与这莽汉较量过,吃了不少力,此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哪里还听得进赵云的呼喊?他猛地舍弃孙绍,蛇矛一拧,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典韦面门:“来得好!今日便再分个高低!”
典韦见他挥矛便刺,毫不畏惧,双戟交叉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都是以力见长的悍将,甫一交手便使出刚猛招式,矛来戟往,每一击都震得周围空气发颤。张飞的蛇矛如毒蟒出洞,招招狠辣;典韦的双戟似铁门闩,守得密不透风。不过数合,两人便打得兴起,怒吼连连,竟是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战团之中,枪影刀光搅作一团。张飞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招招狠辣,直取典韦要害;典韦双戟舞得风雨不透,铁戟相撞间火星四溅,硬生生接下张飞雷霆攻势。两人皆是力大招沉,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尘土飞扬,战马嘶鸣,竟是棋逢对手,杀得难解难分。
这边赵云挺枪欲劝,却被许褚横刀拦住。许褚赤膊上阵,大刀挥得如轮盘一般,带着劈山裂石之势直压过来。赵云本无心恋战,枪尖轻点,只想避开锋芒,怎奈许褚步步紧逼,刀刀不离周身要害。赵云无奈,只得抖擞精神,亮银枪陡然加速,枪影如梨花绽放,时而轻灵如燕,避开许褚重刀;时而疾如闪电,直刺许褚破绽,一时间竟与这虎痴斗得旗鼓相当。
场中四人分成两对,杀得难分难解。张飞矛法愈发狂暴,口中怒吼连连,矛尖几乎贴着重典韦面门掠过;典韦双戟护得严密,偶尔反击一戟,便逼得张飞不得不回矛自救。另一边,赵云枪法灵动,辗转腾挪间总能化险为夷,枪尖几次点在许褚刀背,震得许褚手臂发麻;许褚却全然不顾,只顾抡刀猛砍,凭着一股蛮力死死缠住赵云,不让他有机会去分开另外二人。
四骑马在圈内盘旋厮杀,马蹄踏得地面坑洼不平。张飞的怒吼、典韦的闷喝、赵云的清叱、许褚的狂啸交织在一起,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直看得周围军士屏息凝神,手心冒汗。这般悍勇对攻,既见蛮力碰撞,又显技巧交锋,端的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
孙绍刚退回阵中,便听后方传来一声骏马嘶鸣,那声音清亮如龙吟,穿透了场中的厮杀声。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骑白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之人一身亮银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手中虎头湛金枪斜指地面,正是马超。
孙绍又惊又喜,忙上前行礼:“黄伯父,您怎么亲自来了?”
马超勒住马缰,目光扫过他有些颤抖的手臂,淡淡问道:“没受伤吧?”
“倒是没伤着,只是……”孙绍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臂,脸上满是赧然,“被那黑面将军逼得双臂酸麻,实在丢人。”
马超眯眼望向场中,见与典韦、许褚厮杀的正是张飞、赵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孙绍道:“你平日总说自己枪法精进,今日便让你瞧瞧,什么叫天外有天。”
孙绍一愣,刚要再问,却见马超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飒然一笑:“自我定鼎天下,这十年安稳日子过久了,身边人都敬我畏我,谁还敢真与我动手?端的无趣得很。今日见了翼德,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他猛地一催战马,白马如一道流光冲入场中,口中大喝:“典韦、许褚退下!燕人张飞,来试试我马孟起的虎头湛金枪!”
场中四人皆是一怔。张飞、赵云虽知马超勇武,却没想他身为大华天子,竟会亲自上阵;典韦、许褚更是又惊又急,却被那声断喝震得手上微滞。
马超见四人仍未停手,索性策马冲入战团,虎头湛金枪一抖,枪尖如灵蛇般精准地挑在赵云的亮银枪与许褚的大刀之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两般兵器竟被生生挑开。
“许褚、典韦退下!”马超沉声喝道,“我来会会二位。”
赵云趁机收枪,翻身下马拱手道:“陛下乃万乘之尊,怎能亲身涉险?如今两国太平,若因私斗伤了和气,岂不可惜?”
这边典韦与张飞却还在缠斗,铁戟与蛇矛缠得正紧。马超也不答话,手腕翻转,金枪再度探出,稳稳挑在相交的铁戟与蛇矛上,猛地发力一震。典韦被震得双臂发麻,刚要说话,对上马超凌厉的眼神,只得悻悻收戟退到一旁。
张飞还没反应过来,马超的金枪已如狂风骤雨般递到近前。他又惊又怒,吼道:“马孟起!你既为天子,怎地也来凑这热闹?”嘴上说着,手中蛇矛却毫不含糊,迎着金枪便刺了过去。
两杆枪在半空轰然相撞,火星溅起尺许高。马超手腕微沉,虎头湛金枪稳稳接住力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翼德,这力道可不够啊,再用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