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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九月,秋意渐浓,马越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早已淡得没了踪影。他每日翻看密报,各路大军按部就班,地方州郡国泰民安,连西域那边都只传来吕布大军势如破竹的捷报,半点波澜也无。
“天下人都盼着安稳,谁会在这时候作死。”马越对着空荡荡的偏殿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憋着的一股劲没处使,他索性把五岁的太孙马旭丢进了讲武堂,就像当年父亲对他那般,让小家伙跟着羽林郎们扎马步、练劈刺。
自己则常往城南的望江楼跑,凭栏望着东南方向的天际。秋风吹起他的衣袍,心里总绕着一个念头:父亲在南国,不知是否也见着这般明净的秋空?
时间回溯到三月前,六月的南海,骄阳似火,海面波光粼粼。一支庞大的舰队破开浪涛,旗舰之上,马超目光如炬,正望向远方的扶南国海岸线。扶南国此时正倾力支援沧澜国,国都防卫空虚,谁也未曾想到,马超会亲率江东水师,从海路奇袭而来。
舰队抵岸时,扶南国的守兵还在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直到巨大的楼船撞碎港口栅栏,他们才惊觉大敌当前。马超一声令下,江东水师如猛虎下山,甲板上的弓箭手齐发箭矢,掩护着步兵登陆。典韦挥舞双戟,赤膊上阵,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许褚骑着战马,手中大刀横扫,将试图抵抗的扶南士兵劈成两半。孙绍年轻气盛,一马当先,枪法灵动迅捷,杀得扶南人节节败退。
扶南国国王在宫中接到急报时,正为支援沧澜国的战事焦虑不已,听闻后方遭袭,顿时大惊失色。他连忙下令,让派往沧澜国的大将军即刻回师。然而,马超的攻势迅猛如雷,江东水师的巨舰封锁了海面,步兵则迅速抢占城池要道。扶南士兵虽奋勇抵抗,但从未见过这般凶猛的战舰和悍勇的将士,短短数日,扶南国海岸防线便已告破。马超治军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只接管府库与要道,倒让不少扶南百姓放下了敌意。
七月初,江东兵马深入内陆,一路势如破竹。典韦的重甲步兵在前开路,许褚的骑兵迂回包抄,孙绍则率轻骑奔袭城池。扶南军队虽奋力抵抗,却挡不住这般迅猛攻势,至七月底,扶南国已有半数疆土落入马超之手,国都外围的屏障尽失。
八月里,马超大军放缓推进,开始消化新占疆土,安抚百姓、整编降兵。扶南国国王急调全国兵力回防,试图挽回颓势,却在数次反击中损兵折将,只得龟缩于都城及周边小城,死守待援。
九月初,马超大军兵临扶南国都城下,筑起高墙困城。城外旌旗连绵数十里,楼船在城外水系巡弋,彻底切断了都城与外界的联系。扶南国王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江东兵马,面色惨白——他知道,亡国只是时间问题了。
扶南国援军刚一拔营回撤,沧澜国的防线便如被抽去梁柱的危楼,瞬间土崩瓦解。刘备敏锐地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当即亲率主力猛扑,如潮水般冲破沧澜国都城的城门。城破之际,他即刻点兵:“翼德,子龙,你二人各领五千精骑,衔尾追击扶南残军,务必缠住他们,莫要让其从容归国!”
张飞得令,挺起丈八蛇矛,声如巨雷:“大哥放心!俺老张定叫他们插翅难飞!”赵云则提枪勒马,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寒芒:“末将遵命,定不使其脱离掌控。”二将领命,即刻分兵,如两道锐不可当的铁流,死死咬上扶南大军的后队。
那扶南国大将军本就心急如焚,听闻国都告急,更是魂不守舍。他麾下兵马虽号称精锐,怎奈张飞的矛法悍烈无匹,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石之势,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赵云的枪法则灵动如风,枪尖游走间总能精准撕开防线,专挑阵型薄弱处突进。不过半日功夫,扶南大军便已损兵三成,粮草辎重丢了大半,连带着随军的攻城器械也折损殆尽,一路且战且退,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更让大将军心胆俱裂的是,沿途不断有信使奔来,嘶吼着禀报:“将军!海上忽来一支不明船队,登陆后连破三城,兵锋已逼向国都!”“城防告急!请将军速归!”每一声呼喊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哪里还顾得上回身死战?只得咬牙下令:“弃掉辎重,全速回撤!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守住国都!”
他哪里知晓,自己这一路狂奔,实则是给刘备的兵马当了回“向导”。张飞、赵云衔尾疾追,沿途遇上溃散的沧澜国兵卒,便晓以利害,收拢整编;撞见无人看管的城池关隘,便顺势接管,插上汉军旌旗。不过两日,两国接壤的千里疆土,竟大半成了刘备的势力范围。
刘备亲率中军稳步推进,所到之处,命人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又张贴告示,言明“吊民伐罪,秋毫无犯”,很快便稳住了新占之地的人心。同时,他密令细作探查那支海上势力的底细:“是哪路诸侯?还是异族部落?务必查探清楚,莫要打草惊蛇。”
待到扶南国大将军气喘吁吁地率残部赶回都城外围,抬眼望去,顿时如坠冰窟——都城外,那支海上而来的陌生大军已筑起营垒,旌旗狰狞,甲胄鲜明,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侧翼的山林间,隐隐露出的汉军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刘备的兵马!
前有虎狼环伺,后有追兵迫近,自己麾下只剩不足半数的疲兵。大将军瘫坐在马背上,这才惊觉:自己拼死回撤的“生路”,竟是亲手把两支虎狼之师都引到了自家国门内。都城内外,三面受敌,扶南国的气运,仿佛已走到了尽头。
扶南国大将军正惊魂未定,身后尘烟骤起,张飞已挺着丈八蛇矛,胯下乌骓马如一团黑云压来,厉声喝道:“贼将休走!留下首级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