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靠着另一面墙,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雨打在灯塔的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一首急促的曲子。
“许清。”他开口,“你为什么学画画?”
她抬起头,看着他,想了想:“因为画画的时候,我可以不说话。”
张煜笑了:“你平时话也不多。”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淡:“我是不太会说话。画画就是我的语言。”
雨小了一些,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淡淡的光斑。她靠在墙上,侧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东西。
“林晨,你为什么学建筑?”
张煜想了想:“因为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我想造一些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房子。”
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一定能造出来的。”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雨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进灯塔,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站起来,把衬衫还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凉凉的。
“雨停了。”她说。
两人走出灯塔,海面上挂着一道彩虹。她站在他旁边,看着彩虹,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正道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白雨霏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眶微微泛红:“张煜,你刚才那句‘凝固的音乐’,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说得好。”
5月28日,张煜和周子琳的一场重头戏——林晨和苏晚在鼓浪屿的巷子里夜游。
场景是鼓浪屿的小巷,深夜,路灯昏黄。周子琳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脚踩一双平底凉鞋。她的长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路灯下格外醒目。她走在前面,回头看他,笑了:“林晨,你走快点。”
张煜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巷子很窄,两边的老房子墙上爬满了三角梅,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她伸手摘了一朵三角梅,别在耳后,红色的花瓣衬着她黑色的头发,很好看。
“苏晚。”他开口,“你为什么辞职?”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不喜欢。每天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觉得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她转头看他,“你呢?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张煜想了想:“造房子。造一些让人想住进去的房子。”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你真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两人走到一座老别墅前,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凤凰木,花开得正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推开铁门,走进去,站在树下,仰头看花。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裙子上。
“好美。”她说。
张煜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红色的雪。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然后转头看他。
“林晨。”她轻声道。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花和灯光,亮亮的。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花的甜香和她唇上的温度。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谢谢你陪我看花。”
“卡!”陈正道喊道,“好!这条过了!”
周子琳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还带着角色的情绪:“张煜,你刚才那个接吻前的眼神,好深情。”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深情起来。”
5月31日,《夏日的风》拍摄进入第十二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三位女主角的群戏——林晨、沈夏、许清、苏晚在海边烧烤,一起看最后的日落。
场景是曾厝垵海滩,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林小冉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坐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串烤玉米。白雨霏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短裤,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周子琳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赤着脚站在海水里,裙摆被打湿了,贴在腿上。张煜坐在她们中间,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
四个人吃着、喝着、笑着,夕阳在她们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沈夏先开口:“林晨,你毕业设计做完了吗?”
林晨点头:“差不多了。是关于海边民宿的设计。”
许清问:“画出来了吗?”
林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是一幅建筑速写——海边、白墙、蓝窗、三角梅,线条简洁,但很有味道。
许清接过去看了很久,然后说:“这是你心里的房子?”
林晨点头:“是。”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真好看。要是真的能住进去就好了。”
沈夏看着画,又看了看林晨,眼眶微微泛红:“你会把它建出来吗?”
林晨想了想:“会的。总有一天。”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海浪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我该走了。明天的火车。”
许清也站起来:“我也是。明天回学校。”
沈夏最后一个站起来,看着林晨,笑了:“林晨,谢谢你住在这里。”
三个人站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苏晚先走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保重。”她转身,红色的裙摆在夕阳中渐渐模糊。许清走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很轻,很柔:“后会有期。”她转身,白色的衬衫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沈夏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海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