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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领袖的含义(2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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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猛地抬头,眼眶发红:“蕾拉,我们……”

“别急着辩解。”蕾拉抬手制止了她,指尖重重敲在桌上的斗殴事件报告上,“哥萨克士兵用俄语骂娘,你们听不懂;意大利士兵用方言喊冤,你们也听不懂。结果呢?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喝多了的年轻人大打出手,差点引发械斗纠纷!这就是你们说的‘南线稳固’?”

“我们不是故意的!”莫妮卡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们过去十年都在潘德拉和巴黎活动,那里是EU的‘文明中心’,无论贵族还是平民,开口都是法语。我以为以为学好法语就够了,能融入主流,能更好地为EU服务……”

“融入主流?”蕾拉冷笑一声,那笑声比机舱外的夜风更刺骨。

“所以你们就把自己民族的根忘了?忘了你们是怎么从帝国铁蹄下逃出来的?”蕾拉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两人,“莫妮卡,我记得妈妈就是哥萨克;索菲,你是意大利后裔,你母亲至今还在用意大利语唱摇篮曲。你们现在告诉我,这些‘没用语言’不如一张法语通行证重要?”

莫妮卡的身体晃了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想起小时候在斯特拉斯堡的阁楼里,妈妈教她认俄语西里尔字母,不断说着“这是你血脉里的密码”;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时,母亲塞给她本普希金诗集,说“记住你是谁,才能守住你要守的”。那些记忆从未消失,只是被巴黎的香水味和潘德拉的议会掌声掩盖了。

“我错了……”莫妮卡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蚋,许久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我只是怕…怕被人说‘乡巴佬’,怕因为口音被排挤,怕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哥萨克军团地位因为‘不够主流’而失去。我以为只要模仿那些正统的精英,就能证明我配得上现在的职位……”

蕾拉看着她,紧绷的肩膀忽然垮了下来。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疲惫、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莫妮,”她绕过长桌,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放软了些,“你们以为我在乎的是语言本身吗?不。我在乎的是,我们这些超合众国所谓的‘少数族裔领袖’,正在亲手斩断自己和人民的联系。”她指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人民是什么?不是巴黎的沙龙,不是潘德拉的议会厅,是无数像今天这样的士兵,用不同的语言喊着‘为了家园’,用不同的信仰对抗同一个敌人。如果我们连他们的语言都听不懂,凭什么说‘理解他们’?凭什么让他们相信‘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莫妮卡发红的眼角:“永远记住,我们身上你是阿尔萨斯的光,是布列塔尼的盾。你们的士兵跟着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法语说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们知道,你们懂他们的乡愁,懂他们的恐惧,懂他们为什么而战。忘了这些,你们就什么都不是。”

莫妮卡怔怔地看着她,泪水终于决堤而下。索菲和温克尔则坐在角落默默移开了视线——作为希盟老同志他们见过蕾拉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却从未见过这位学姐如此掏心掏肺地剖析“领袖的意义”。

机舱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在回响。过了许久,莫妮卡抹了把眼泪,忽然轻声问:

“蕾拉,你……怎么会懂那么多语言?俄语、意大利语、阿尔萨斯方言、布列塔尼语……甚至哥萨克的土话,你都说得像母语一样。”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蕾拉眼底深处的涟漪。

她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啊我自己都没想过……”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索菲忽然挺直了背脊,恢复了些许老师的威严,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我和蕾拉在潘德拉做底层医疗服务时,她就学会了这些。”

“底层医疗?”温克尔惊讶地挑眉,“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