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 唉——(2 / 2)

“江大老板,做人要将心比心,是,姝蕊的一切,是你给予的,可是她跟了你之后是怎么做的,有目共睹。你以为操持这么大一家企业很容易?她一个艺术生,大学刚毕业就赶鸭子上架,知道要不给你丢脸,不让旁人说闲话,她得付出多大的努力?而且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她责怪过你吗?有一句怨言吗?实话实说,假如换作是我,我做不到。”

江辰沉默。

噼里啪啦的施茜茜也安静下来。

“你们不是‘逢场作戏’吗。”

江辰无悲无喜的道。

“是。我和她是虚与委蛇,但不影响我挺佩服她,一个普通家庭的姑娘做到这个份上,真的不容易。”

“所以你是来替她打抱不平?”

“No。”

施茜茜否认,“我哪有这个资格。我只是来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

“你什么时候变成她的下属了?”

江老板看似简单的一句话,道明了女友的能力。

李姝蕊曾经对于施茜茜而言,等同于路边的一棵草。

“我欠她的。”

“你欠她的?”

施茜茜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白眼,“我是小三,你说我欠不欠她的?”

“……”

“赶紧的,写。”

施茜茜喝令。

江辰不动。

“啪。”

不沾阳春水的小手不耐的拍了下桌子,“非逼我一个一个去查是吧?”

“我不知道写什么。”

某人“可怜巴巴”。

“这次你不要抱侥幸心理了。所以配合一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施茜茜道:“兰佩之你都拿下了,还有什么不敢写的?怎么,还有惊喜?”

“你总得给我一个标准吧。”

江辰看着面前的纸笔苦笑,真别说,这个笔记本,和昨晚姝蕊写写画画的那个小本本很像。

“标准?”

施茜茜轻轻皱眉,而后像是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写几垒的是吧?”

大家闺秀四个字和她是没有半点联系的。

江老板不再多言,放弃抵抗般,顺从的拿起笔,翻开笔记本,端端正正,沿着下划线,率先写下了方晴的名字。

“噔噔噔……”

施茜茜实在是迫不及待,等不到他写完,起身走到他旁边,伸着脑袋瞧,看见方晴两个字,一点惊讶都没有,只是撇了撇腿,念叨道:“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么。”

兔子不吃窝边草没错,可还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江辰两耳不闻,继续执笔。

裴云朵。

还是在负隅顽抗。

看见这三个字,施茜茜顿时拧了拧眉,脸色不善,“裴云朵是谁?”

江老板不吭声。

“好哇。你个混蛋!你对得起我爸吗?!”

这是在活跃气氛,还是在发火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施董变得语无伦次了,宛如复读机。

“你知道还这么激动。”

见他竟然还敢呛声,施茜茜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把她关在CX,结果被你给监守自盗了!早知道我还不如让她嫁给我爸!”

胡言乱语了。

江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任由耳朵被揪住,没去挣扎。

这姑奶奶说的很对。

堵不如疏。

情绪得发泄出来,远胜于藏在心里。

“不是你让我写的吗。”

施茜茜松开手,狠声道,也不知道是在和谁斗气,“继续写!”

江辰重新提笔,这一次写下的名字并没有再让施茜茜暴跳如雷。

因为第三个写下就是她。

好了。

已经有三个名字了,再加上李姝蕊,一桌麻将是够了。

“停着干什么?还有呢?”

兰佩之。

第四个名字出现。

在施茜茜严厉的眼神监督下,第五个名字出现。

曹锦瑟。

反正都是明牌的,不写无法交差。

“继续,不要停。”

“没了。”

“没了?”

施茜茜语气饱含质疑,“怎么可能?就这几个?”

她质疑的应该不是数量少,而是这几个名字,她几乎都知道,或者说心里存在预期,换句话说,毫无“惊喜”。

可是仔细想想。

这几个名字组合在一起,其实何等的令人发指!

这个社会,三妻四妾的不在少数,可特么这本子上写的都是些什么女人。

方晴,律政界熠熠生辉的闪耀新星。

裴云兮,别提了,红遍中外,更是整个人类族群的颜值担当。

施茜茜,曾经的东海顶级名媛,如今子承父业,掌舵航母级实业集团,最具影响力商业女性之一。

兰佩之,更别说了,现代版的“武林盟主”,东方教父,人脉圈庞大到覆盖到政商军三界。

曹锦瑟。

呵。

放在古代,她出行,老百姓是得沿街跪拜的。

“你的意思是,对我有好感的,也得写在里面?”

江老板很聪明,或者说,很鸡贼,不仅是男人,做人千万不要太耿直。

不知道的,为何要写?

而且有些名字,是不能写的。

施茜茜瞬间被怼得无话可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以这家伙的形象气质财力地位以及谈吐性格品行……

如果说有好感的都算上,嗯,别说这一页,这个笔记本恐怕都不够用。

“拿来吧你!”

她一把夺走笔记本,而后用本子不解气的在某人脑袋上拍了一下,

“我告诉你,你最好悠着点,把女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武大郎的故事,晓得伐?”

昨晚就体验过的江辰果断点头,“晓得。”

“……”

施茜茜噎住,临走时,又狠狠揪了下他的耳朵,

“以后再和你算账!”

“你的笔不要了?”

“留着下次写遗嘱吧!”

办公室大门打开又关上。

江辰合上笔帽,抬起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到底是谁的错?

系统!

对。

就是系统!

现在的局面,完全是系统造成的,舔狗系统的机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势必有失火的一天。

只能说,他的系统,太拉胯了,看看人家的系统,钱太小儿科,各种特异功能只有你想不到,譬如一个对视就能爱上你,死去活来,哪会要求什么名分,大被同眠都笑嘻嘻,姐妹情深、相亲相爱……

“唉——”

愁闷的叹息声重重落地,响彻办公室,可惜系统置若罔闻,自主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