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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不是一个穷县,但看起来也没有多么富有,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个院子就能摆下。
步六孤资要回账册,打开后扫了一眼,问道:“银钱是谁负责?”
“是小人。”一名小吏站了出来,沉声道,“府库之中银钱共有一千一百八十贯,都在此处,请将军检查。”
“只有一千贯?”步六孤资闻言眉头一挑,阴阳怪气地追问,“为何账册上写了有三千贯?那两千贯哪去了?”
“怎么会?”小吏大惊,连忙错过来查看账册,看过后松了口气,指着上面的数字说道,“将军看错了,明明写的是一千一百八十贯。您可以清点一下,绝不会出错。”
“我说三千,就是三千!”步六孤资不由分说,探出两根手指直接戳中小吏的双目。
猝不及防之下,小吏怎么可能闪避过去?惨叫一声,下意识想要后退。
哪知步六孤资着实凶狠,不仅生生剜出小吏的眼珠,手指还扣住小吏眼眶向上一抬。
小吏吃痛,脑袋跟着移动,将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步六孤资嘿嘿冷笑一声,随手抽出一柄匕首,当着所有人的面切开了小吏的喉咙。
小吏的身躯逐渐冰冷,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咯咯”的喘息声,灼热的鲜血从伤口喷薄而出,溅了步六孤资满身满脸。
可他却毫不在意,伸出舌头将嘴边的鲜血扫进嘴巴,看向一众小吏的眼神就像是一匹饿狼在看毫无行动能力的肥硕猎物。
“下一个是什么?”阴冷的声音中透着喜悦,他拿起账册开始点名,“谁负责笔墨?”
一众小吏被他吓得魂不附体,有些腿软直接跌倒在地,更有些当场便溺失禁,刺鼻的异味慢慢在空气中蔓延。
见到他又点了名,回过神来的小吏同时看向了一个方向,那里也站着一名小吏,此人虽浑身颤抖,但还不至于崩溃。
“小人……负责笔墨……”被众人推到前面,小吏恶狠狠看了一眼推他的人,转头看向步六孤资,音调飘忽不定,“将军,还有些笔墨没有搬运过来,您说多少,就有多少。”
“我不是让你们都搬过来吗?”步六孤资很是不满。
小吏连忙解释,“那是小人不懂将军的规矩,清查之前理应由将军先过目一遍。”
“嗯?”步六孤资渐冷,喝问,“你们都是这般想的吗?”
“是是是……”一众小吏连忙答应,全都寄希望于破财免灾。
谁知步六孤资却冷哼道:“哼,你们想贿赂我?”
“不敢不敢……”管笔墨的小吏胆子稍大了一些,急促地说,“想必是账册写错了,也不知是那个蠢才所写,理应让将军县过目才对。”
“无趣……”步六孤资走过去,拍了拍小吏,无奈道,“你这般真的让人感到无趣。”
“小人的错,都是小人的错……”
啪!
小吏话没说完,步六孤资便一巴掌将小吏扇倒在地,抬起大脚狠狠踩在了小吏的脖颈上,边踩边吼:“既然、你知道、是你的错!那你就该!以死谢罪!”
其实小吏在他踩下第一脚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声清脆的咔嚓声将一众小吏好不容易缓过一些的情绪再次击得粉碎,笔墨小吏抽动着的尸体更是让他们彻底崩溃!
“跑啊——”终于有人受不了,大喊一声撒腿就跑。
有此人带头,立即有人跟在他身后向县衙外跑去。
弓骑兵见状,问步六孤资:“将军,我等该如何做?”
“这些人畏罪潜逃,捉住都杀了。”
“喏……”士卒行了一礼,有看向瘫倒在地的小吏问,“那这些呢?”
“这些人偷到府库财物,也杀了。”步六孤资没什么兴趣,挥挥手示意手下赶快行动。
弓骑兵本就是轻骑,行动速度极快,又有套索这手绝活,纵马在城中轻而易举将逃跑的小吏一一捉住,当场便砍了脑袋。
不得不说,这些弓骑兵相当仁慈,只有少数几个选择将小吏挂在马上活活拖回来,其余的并没有让猎物受什么苦。
这些小吏无疑是幸运的,但县令就没那么好运了。
先是城中的宅院被弓骑兵砸开,将所有的财物洗劫一空,人被杀了个一干二净。
随后这些人便在步六孤资的带领下一路冲向了县令城外的庄园。
县令刚回家便被人喊起,急匆匆来到门口看着杀气腾腾的弓骑兵,心中惊惧不已,赶忙行礼说道:“这位将军,不知诸位来此地有何贵干?张将军已同意了在下投降,就连公子都不计较我的过错了……”
“什么计较不计较?同意不同意的?我不知道!”步六孤资极其蛮横,一巴掌扇在县令脸上,叫骂:“你他娘的便是新野县令?爷们饿了,没吃的了!”
“诸位稍候……”县令顾不得脸上的肿胀与火辣辣的痛苦,连忙行礼求饶,并保证,“稍等片刻,在下立即命人为诸位造饭。”
“去你娘的!用得着你给爷做饭?”步六孤资一脚将县令踹翻,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县令,“爷问你粮呢?新野的粮呢?你以为只有我们几个饿了吗?”
“不不不……将军派人传讯就是,来多少,在下供应多少……”
“你他娘的有脑疾还是耳疾?爷问你粮呢?新野城中的粮都哪去了?怎么没有了?”
“这……将军,新野本就没有多少存粮,如今乃是春种时节,府库之中没有粮食了……”
“是吗?”步六孤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拿出账册顶在县令脸上,问道,“府库之中一粒粮食都没了,你觉得可能吗?”
“新野本就贫苦……”县令刚想争辩,忽然察觉不对,看向步六孤资那沉静的脸色以及两人极近的距离,反应过来问道,“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步六孤资浅浅一笑,犹如春风融雪、繁花满天,可这份美艳只持续了片刻,就见他抬手将账册塞进县令嘴里,狠狠踩了一脚后,高呼,“弟兄们!没饭吃了!抢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