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这回没认错,那大猪精肯定也是小糯糯了。“你大哥已经给你喊小糯猪了,又为啥给你喊大猪精啊?”
“哎哎哎哎!”虎哥蹿过去,一把捂住土拨鼠的嘴巴,“你想害死我!”
外号真正的本尊,正笑的开怀呢,停顿,江太太危险的盯着手机屏幕,“江天祉!!你虎皮痒了!你有种别回来,”
糯儿在混乱中雀跃的‘小声’说:“大猪精是我妈妈了哟,那不是小妹妹的。我是小猪妹嘛~”
江天祉:“梨不给你吃了!”
土拨鼠委屈,“可是虎哥,你不是说你妈妈是猫吗?”
“江天祉!”
虎哥:“嘿嘿,哪儿。”
江尘风看吵闹不下,他笑呵呵的坐在手机附近,“跟大伯说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那肯定是极好。”
吃饭有人送,手机不没收,少了多少训练,除了每日早上得早起,还有小伙伴一起玩。
糯儿吃完了。
“爸爸,我要喝减肥茶。”
江总:“……先给你肚子放一会儿假。”
查房了,江天祉才挂断电话。
土拨鼠躺在床上羡慕,“虎哥,你妹妹声音真好听。”
江天祉:“呵,你对她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病房门推开,两人一秒“睡着”。
护士走远,
“我给你说,她五岁以前没挨过打,五岁之后,她逃树上躲避打。”
两人一个苹果一个梨,吃着啃着,“护士走远了,我去给文儿和老八送点吃的。”
“他们睡着了吧?”土拨鼠问。
江天祉:“睡着喊起来呗。养伤又没别的事儿,闹点动静乐乐。”
“好嘞,虎哥,加我一个。”土拨鼠下床要要拿自己拐棍。接着他虎哥给他推了个轮椅。
两人静悄悄的出门了。
阿文熟睡中,被捂着嘴喊醒了,他要动手来着,“嘘!”
老八:“呜呜呜,”
捂着的嘴松开,“熊少呢?”
“这傻子在楼上。”
阿文:“你要上楼喊那傻子?”
“五缺一,不好玩。”
“他病房是别的队队友。”
江天祉:“那就当再交个新朋友。”
老八悄声去了门口趴在墙上听了听,“虎哥,晚一会儿去喊吧。护士这会儿还没查完这层楼的房间。”
江天祉点头,几人先无声无息的来回两个房间转移吃的。
半个小时后,几人上楼了。
接着,头上带着套的熊少和另外两个伤员下来,“还得是兄弟讲义气,来,玩啥?土拨鼠,去给你哥洗个水果。”
土拨鼠:‘我他娘的坐轮椅。’
“就是因为你坐,你不用腿走路方便,你看我们还得用腿。”
土拨鼠:“人否?”
“否。”
“畜生。”
“牲畜。”
土拨鼠:“……虎哥,咱下回不喊他。”
新来的俩是别的队的,但不是黑炭耿队手中的士兵,但都是上一期刚来的。
这下好办,虎哥开盘,一群人坐下又吃又喝又聊的,顺便扒扒捞捞这里边的门道。
晚上,江意浓坐在了姐姐的被窝里,姐妹俩也“窃窃私语”,“姐,我要那个色儿。”
苏念念被子盖着头,姐妹俩躲被窝里“变美”。
次日,
十点了也不见孩子们下楼吃早饭。
过去一看,好家伙,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