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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吉言,借你吉言。”李阿姨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傍晚,陈凌正在院子里喂小鹰,手机响了。
接起来,是梁越民。
“富贵,辣条的事我跟你说一下。”
梁越民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把咱们试验的样品送到几个商场试销了,反响不错。有几个经销商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代理。”
“这么快?”
陈凌有些惊讶。
第一批只是试验品,在南城小院弄出来的。
很少的第一批,这就卖上了?
“可不是嘛。”
梁越民笑道,“你那配方确实好,味道正,价格还低。商场那边说,比市面上那些豆制品辣条好吃多了,关键是便宜,小孩子买得起。”
陈凌心里踏实了不少。
“那生产的事呢?”
“庆忠那边已经开工了,在风雷镇政府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第一批辣条明天就能出来。”
梁越民说,“我让他先生产十万包,试试水。”
“十万包?”
陈凌乐了,“我二哥那边人手够吗?”
“够,他招了二十多个工人,三班倒,机器不停。”
梁越民说,“你放心,质量我把关的,卫生条件也达标。”
“行,那就好。”
陈凌点头,“对了越民哥,下周末湾岛那边有人来,你到时候也过来吧,大家一起吃个饭。”
“湾岛人?来干啥?”
“来给老虎相亲的,还带了医学生交流中医。”
陈凌简单说了说。
梁越民一听就笑了:“你这农庄,现在是越来越国际化了。行,到时候我过去,顺便看看辣条厂的情况。”
挂了电话,陈凌继续喂小鹰。
那九只小鹰崽子现在大了不少,羽毛基本长全了,灰扑扑的,看着跟小毛球似的。
刺头最活跃,已经能飞一两米高了,整天在院子里扑腾,一会儿飞到墙头,一会儿飞到屋顶,皮得很。
二秃子也不怎么管它了,任由它折腾。
另外几只也不老实,整天叽叽喳喳,你追我赶,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
小铁蛋跟它们玩不到一块儿,就去找那几头小牛崽子拱来拱去。
转转和晃晃倒是老实,整天趴在干草堆上啃玉米,偶尔转两圈,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行了,都消停点。”陈凌拍拍手,“吃饭了。”
话音刚落,阿福阿寿从院外走进来,嘴里还叼着半只野兔。
阿福把野兔放在陈凌脚边,抬头看他,那眼神很明显:给你带的。
陈凌蹲下来看了看,野兔已经被咬死了,但没怎么吃,皮毛完整,肉还新鲜。
“行,晚上加餐。”他拎起野兔,冲阿福笑了笑。
阿福蹭蹭他的手,转身趴到屋檐下,开始舔爪子。
阿寿也跟着趴下,大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却一直往院门口瞟。
陈凌知道它在想啥。
自从玛雅怀上了,阿寿就老想往林场那边跑,恨不得天天守着。
“行了,别看了,明天带你去。”陈凌拍拍它脑袋。
阿寿“呜呜”两声,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不说话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陈凌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披上衣服出去一看,好家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山猫、查尔斯、梁越民都到了,还有几个生面孔,看着像是省城那边来的。
“富贵,王先生他们到了!”
山猫迎上来,“刚到藤河乡码头,估摸着再有半个钟头就到。”
“这么快?”陈凌揉了揉眼睛,“行,我去洗漱,你们先坐。”
王素素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忙活。
高秀兰和王存业也起来了,帮着烧水泡茶。
睿睿和小明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跑出来,看见这么多人,也不怕生,凑过去问这问那。
康康和乐乐还小,被吵醒了有点不高兴,哼哼唧唧地要妈妈抱。
王素素一手抱一个,还得指挥厨房的事,忙得团团转。
“师娘,我来帮你。”李斌从屋里出来,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
他现在啥活都干,从不偷懒。
王素素也不客气,把乐乐递给他:“帮我抱会儿,我去炒菜。”
李斌接过乐乐,乐乐也不认生,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指着院子里的老虎:“大猫猫!”
“对,大猫猫。”
李斌笑着应和。
半个钟头后,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陈凌迎出去,就看见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打头的是一辆奔驰,后头跟着两辆别克。
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看着像是保镖。
然后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奔驰里出来。
个子不高,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陈先生!”
他一开口,就是带着湾岛腔的普通话,“久仰久仰!”
陈凌迎上去,跟他握了握手:“王先生,欢迎欢迎。”
王耀祖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陈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多了。我在台北就听说你的大名,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王先生客气了。”
陈凌笑道,“里边请,里边请。”
王耀祖回头冲车里招招手:“都下来吧。”
后头两辆别克的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年轻人。
有男有女,都二十来岁,穿着统一的白色外套,胸口绣着“湾岛中医研习社”的字样。
他们一下车,目光就被院子里的阿福阿寿吸引住了。
“哇!真的是老虎!”
“好大!比咱们在动物园看到的还大!”
“快看快看,那两只老虎趴在屋檐下,好乖啊!”
几个女生小声惊呼,拿出相机拍照。
王耀祖笑道:“陈先生,这些都是我资助的中医学生,这次带他们过来,就是想见识见识真正的中医。听说你夫人的医术很厉害,特地来请教。”
陈凌摆摆手:“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来,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