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双翅真君已经反应过来，大家在忌惮自己什么了。
它只能苦笑，“诸位道友，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配吗？”
“玄尊手段，哪里是我们敢猜测的？”问实真君一本正经地回答。
“而且请道友入界域内旁观，也是表示恩怨已了，你不开心吗？”
你们无非是担心，我身上被玄尊下了什么手段！双翅真君心里明镜似的。
若是它停留在界域外，就可能持续不断地向那位传送信息——关键是它自己都察觉不到！
只有它进入界域，可能存在的相关手段才会失效。
没有哪个玄尊会因为好奇，就冒这个风险，触发相应的因果。
它心里实在太明白了，但是闻言也只能苦笑一声，“传言果然不虚，多谢问实道友厚爱。”
“玉秀也有我的传言？”问实先是愕然，然后笑眯眯地表示，“真是倍感荣幸！”
事情基本是揭过了，但是老妪还有点耿耿于怀，“你不是，那里无人知晓？”
她还是很想追究一些责任的。
“道友，我还萨白可能知道，”双翅真君正色表示，“一个世界，换了两个半月灵机！”
“这事你们肯定不亏，你还不如想一想，再去何处弄点灵机！”
它这么一，老妪才想起正题，然后看向曲真尊，“还差多少？”
“很多很多，”曲涧磊的神态有点恍惚，“关键是……唉，算了。”
“我听毓秀本界之外，有灵机旺盛之处，”人头的眼珠一转，“要不去试一试？”
“那是人家温养灵机之处！”姐姐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差不多点哈，不要拨弄是非！”
“我哪里有？”人头不以为然地回答，“修仙者的世界，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老妪冷冷地看她一眼，“这些馊主意，就不要提了！”
“我也是好心，”人头还是很无所谓的样子，“你这是不需要我们的信息？”
“你不要捣乱就好了，”老妪也懒得理她，反而悄悄地问曲真尊，“其他的灵机合用吗？”
“需要低维秩序稳定，”曲涧磊很清楚其中的因果。
灵机只是具体的温养资粮，而秩序稳定才是重点，是前置条件。
不是有灵机的地方，就可以温养道碑。
老妪自然听得懂，一时间有点怔忡，倒是七叶有点反应过来了，“所以玉秀不是唯一？”
“肯定不是唯一，”寒黎回答道，她清楚曲真尊选择玉秀，并不是因为那里经历过天倾。
“关键这个秩序稳定，很难判定。”
空玉真君好奇地发问，“那就没有个判定标准？”
寒黎很干脆地摇摇头，“什么样的低维算稳定，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他也不行。”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连星极不稳定。”
“你这得可不是废话？”波平真君气得白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太着恼，“有谁懂吗？”
没人回答他，半天之后，宋玥儿才低声嘀咕一句。
“玄尊都要避让的因果，那就是……连他们都不懂，指望咱们懂？”
很质朴的推理，绝对没有冒犯合体大能的意思。
“也许是没想到，”人头悠悠地发话了，“那丫头，联系你师叔吧，他喜欢收集灵机！”
衡前辈？罗敷思索一下，先点头后摇头，“他确实喜欢灵机，但是我不会联系他。”
“你悠着点吧，”九屏真君看不过眼了，皱一皱眉，“怎么感觉都快魔怔了？”
“我用你管？”人头闻言勃然大怒，“钟灵的真君是吧，赌上界域名声做一场？”
两人其实是素识，她刻意扯上界域，就是讨厌别人嚼舌根，想要教训对方一顿。
然而，九屏真君冷冷一笑，“想以我为噱头吗？我没兴趣配合！”
他俩斗嘴之际，清瑕真君悄悄问爱徒，“这一幕，你有什么感觉？”
筱游不假思索地回答，“情深不寿……这是曲真尊的。”
然而顿了一顿之后，她又很坚决地表示，“不过道途之争，舍我其谁？”
“你给我醒一醒，”清瑕真君没好气地发话，“怎么就谈上大道了？”
“我不能输给寒黎，”筱游很干脆地回答，“否则念头不通达。”
“寒黎？呵呵，”清瑕真君不以为意地一笑，“你看一看现在的霹雳真君……”
“我，没必要这么咒人吧？”忽然之间，问实真君的神识乱入了。
“体面，真君体面！”清瑕真君皱一皱眉，“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
“她喊我一声三叔公，”问实淡淡地回答，“倒是你，背地里这么编排辈，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