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过于肯定了，相比含糊的措辞，因果也重多了。
不过他很确定这一点——小曲寻找世界核心，想要萃取命运真意的思路，还是来自愚机！
人头和双翅真君当然也清楚，这话的因果有多重，一时间有点愣神。
大巫轻哼一声，“小曲的吞噬能力惊人，也得益于我巫修功法，我传授的。”
“我去，”双翅真君愕然，“怪不得我看他不像人族修者，真够……大杂烩的！”
对异族来说，大杂烩不算什么，坎水还要走“水火既济”之道。
但是对修仙者而言，大杂烩通常意味着不够纯粹，会严重影响道途。
也正是因为如此，空玉真君并不认可这个思路。
然而，坎水真君还在纠缠，“我希望你们给出承诺，不要用玉秀的灵机修复命运宝物！”
这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他直接猜到了最根本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老妪不动声色地表示。
“你可以确定，是命运大道的气息吧？这已经证明了它的存在！”
“你不要想借此打探什么辛密，具体情况不会告知你的……万事适可而止，强极则辱！”
“呵呵，”小姐姐轻笑一声，“道友是想要宝物自证？是否考虑过得罪类似存在的后果？”
呃……曲涧磊听得有点汗颜，这两位的诡辩之术，很有点水准。
关键是她俩虽然扣了大帽子，但是同时，还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因果。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不知道为什么，曲涧磊有意无意地看了寒黎一眼，真别跟坤修斗嘴！
下一刻，他有点疑惑：我为什么要看她？
得罪命运宝物？坎水真君闻言也真急了，“哪有的事，太元你不要血口喷人！”
一直以来，它就觉得自己的成长道路，很有点坎坷多舛——其实大多修者都会这么认为。
反正它是一点都不想挑衅命运，更别说承载命运大道的宝物了。
“血口喷人？”小姐姐闻言勃然大怒，“我特么连道侣都没有，更没有嫁人！”
老司机貌似在开车，其实是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那你也别咒我啊！”坎水不服气地回答，“我就想确认一下，玉秀会不会承受巨大损失！”
“第一个答应你们请求的是我，这种因果，我不想承担！”
“你已经确定了，是命运大道，”老妪冷冷地发话，“这能伤了玉秀的气运？”
“那可不好说，”人头又发话了，“如果宝物很强大呢？”
“那就直接可以挽天倾了，”波平真君没好气地表示，“不是你们去连星，我们都没想来！”
“我有点奇怪，”清瑕真君难得地发话了，“你们怎么觉得，我们有胆子伤玉秀的气运？”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但直指问题的核心：伤害一个超等的大千世界，这种因果谁敢承担？
怕是连玄尊都不敢惦记。
当然，伤害和薅羊毛，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清瑕真君也不缺乏语言的艺术。
“好了，我们也是不想沾染因果，”坎水主动表示了，“继续吧。”
继续？曲涧磊的心念一动，混乱能量中，无数灵机夹杂着其他的能量，冲着他涌了过去。
在开启四道封印的前提下，道碑开始吸收来自玉秀的能量。
不全是灵机，有些因素真不是他能判断出来的，甚至有些元素，他可能根本感知不到！
“我去，好厉害，”曲涧磊忍不住暗暗呲牙，这吸收之力，真有点劲爆！
他只是真尊之身，竟然有点难以抗衡的感觉！
前文说过，这团混乱能量，本来对真尊就不算友好，现在就更是雪上加霜！
不过下一刻，一股玄妙的气息，从道碑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道碑此前一直有一种情绪——想要冲破封印，虽然不是很狂暴，但绝对算得上执着。
但是现在，那股子情绪消散了很多，于是、好像、似乎……就转成了这种气息？
曲涧磊感知一下，心念一动，将这股气息传递到了洞府外的虚影身上。
虚影微微一抖，一股气息淡淡地散发到体外，却没有继续外放，形成了一层防御气膜。
一时间，他感觉压力锐减。
“这是……”波平真君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界膜？”
“是气运加持，”九屏真君轻叹一声，“华盖紫气不外如是！”
“这不是紫色，是无色的，”无尘真君的眼光复杂，“怕是还有别的说法。”
“是道运！”小姐姐轻叹一声，论起眼力来，她真是数得着的，“小曲你控制一下。”
“千万不要响起大道纶音，要不然，大家都走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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