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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发展并不会按照预定的计划行事,有一句古话是这样子说的:计划永远改不上变化。事实上,长崎素世并不知道这一句古话,但是她却从现实当中深深的感受到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好的机会啊……’
长崎素世微微蹙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想道。
屏幕上的是乐队几个人都在的群聊,在第一次见面之后,长崎素世就想办法将大家全部的聚集在了一起,长崎素世也趁着这个机会成功的加上了任依云现在正在使用着的社交账号。
长崎素世最开始的设想并不是解决千早爱音和要乐奈,因为在长崎素世眼中,她们的重要程度还不算太高,至少是没有任依云的重要程度要高。但是在伴随着任依云交流过之后,长崎素世内心之中的想法却在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
‘小云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而且仔细想一想的话,小云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对劲呢……’
长崎素世回忆着先前与任依云独处时候的经历,那时候,长崎素世还在想着应该使用什么样子的话语来使得任依云打开自己的心扉。
毕竟长崎素世知道无论怎样,任依云都是会对着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不会轻易的忘记。长崎素世原本想用和高松灯同样的方法来解决任依云,但是在计划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发生了意外。
任依云并没有像高松灯一样轻易的被长崎素世的话语所吸引,而是一直保持着一种战栗的状态,无论长崎素世说了什么样子的话语也无济于事,任依云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长崎素世的话上,更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之中,最后才蹦出来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小云……是在害怕我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长崎素世能够发现任依云散发着的恐惧,能够感觉的到在任依云内心深处的对自己的恐惧,这份恐惧令任依云失神,令任依云不安而愚钝了起来,从而隔绝了长崎素世所说的那些话语。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行为,那么长崎素世兴许还能够理解,毕竟任依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敏感,对过去乐队的解散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这听起来似乎也是一个能够符合任依云行为的解释。
可是任依云所表现出来的,或者说长崎素世所知道的任依云却并没有这样的简单,反而是有些复杂,令长崎素世感到奇怪了。
长崎素世知道住在自己对面的那一户人家就是任依云,可是为什么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却并没有立刻的认出来呢?长崎素世并不是很愿意的去相信命运或者巧合,也并不愿意将那个看起来和善而温和的男孩当作是任依云,长崎素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个和任依云的长相有些相似的家伙,至于性格和发型则是根本不一样……但是事实的发展却的确如此,任依云就这样巧合的住到了自己家的隔壁,而最让长崎素世感到困惑的就是,那个对着自己彬彬有礼,温和的打着招呼的男孩,居然真的就是任依云。
长崎素世没有去多问任依云为什么会留有一头的长发,也没有去问任依云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认出自己。
回忆之中的任依云和自己眼前的身影彼此重合,即一样,又不那么一样,而最令长崎素世感到违和的便是任依云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所展现出来的那个样子了。
长崎素世不知道任依云是如何去想的,只能够将疑问藏在自己的心底,当这一切都并没有发生,继续向着往常一般询问着任依云,了解着任依云内心的想法。
可任依云还是没能够像之前那样对着长崎素世袒露自己的心声与想法。
在那一次经历当中,任依云只说了一句话,对待长崎素世也像是一个陌生人……不,甚至比陌生人的关系都还要恶劣。
任依云似乎在惧怕自己。
这是长崎素世内心的第一反应。
可是任依云为什么会惧怕自己呢?是和高松灯一样执着于乐队的解散,并且将责任归结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再一次的出现在眼前,内心之中充满了不安?
这些似乎都不能解释任依云所展现出来的那股对自己的恐惧。
长崎素世想不明白任依云为什么害怕自己,也不知道任依云为什么会有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任依云像是忘记了自己一般,不再像过去一般和大家亲近了,也不知道任依云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更不要去提及那一天从任依云口中听到的那一句,令长崎素世感到深深的不解的那一句话了。
在那一天,长崎素世只听到了任依云说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对这一切什么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会不知道?还是说任依云所说的其实是其他的事情?
任依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这是令长崎素世所感到困惑的,任依云这一句话究竟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其他人?还是在说……丰川祥子?
长崎素世挂念着丰川祥子,自然也会将一切都引向丰川祥子的身上。长崎素世不知道为什么乐队会就这样解散,不知道为什么丰川祥子会突然间提出要退出乐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任依云会不会知道丰川祥子决定离开的真正原因。
长崎素世认为任依云是知道的,他感情细腻,对待事物的态度有时候比自己还要温柔,如果丰川祥子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任依云也一定是最先察觉到的,但是为什么任依云没有阻止呢?
长崎素世的思绪又一次的回到了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就站在丰川祥子的身边,将任依云和丰川祥子之间所说的话语全部的听进了耳中。
在任依云闯进录音室后,丰川祥子停下了自己准备离开的脚步,而是和大家一起注视着任依云,惊讶的看着任依云身上狼狈不堪的惨状。
凌乱的头发被雨水打了个半湿,身上的衣服满是水渍和泥土,额头的一撮头发被拧成了一团,狰狞的向着四周蔓延,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捂着过一样。
任依云看着丰川祥子,紧紧闭着嘴,眼神也有些恍惚,胸口的不断的起伏着,不断的运动着。
整间屋子只剩下任依云身上的雨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声音令长崎素世有些扎耳,而任依云此时的情况却让长崎素世更加的烦躁,那是一种对一切都感到了不安和恐惧的烦躁。长崎素世知道无论是丰川祥子还是任依云此时都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自己却无法知晓,也无法改变,只能够站在原地,注视着二人,去亲眼目睹着,却又无法改变的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