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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姬雪推门而入,肩头落雪未化,眸光冷如霜刃。
“百晓堂刚刚得到的情报,苏家家主和暮家家主也会参与到围杀到苏昌河的战斗之中。”
萧瑟看着姬雪手中的情报,点了点头,随后他对着雷无桀说道:“小憨货,你去雷府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苏暮雨和暮雨墨带过来一起商讨苏昌河的应对之策。”
雷无桀一拍大腿站起身,酒碗震翻在地,“我这就去!”
而此时在百花楼喝酒的三人正谈笑风生,酒香溢满阁楼。
王一行一边喝着酒一边呢喃道:“李先生,我们就这么拿了雪月剑仙的钱包挥霍,是不是不太好。”
百里东君白了他一眼“你少装什么君子,这酒我看你也没有少喝几杯!”
李长生轻抿一口酒,目光微凝:“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是寒衣的师父,拿他的钱买几杯酒,不算什么。”
王一行咂了咂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说得对,反正师弟有钱,我们拿他妹妹的钱喝酒,他作为哥哥肯定会帮我们垫付的。再说了,剑心冢少主这么点钱一定不会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寒风卷碎窗纸,烛火骤灭。
一个黑影悄然立于窗棂,斗篷猎猎,手中长剑寒光出鞘,映着月色如霜。
“李长生!你说有事,便不容你不回。现在竟然在这里喝花酒?”
李长生缓缓抬眼,但是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指节泛白,却仍不动声色地将酒杯轻轻放下。
“洛水,你看错了。我是迫不得已在此饮酒。是被小百里和王小子拖来垫背的。”
百里东君被那寒光逼得一怔,立马跪下道:“师娘息怒,这都是师父提议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洛水冷眸扫过三人,剑尖轻挑,一片落叶应声而断。
他来到了包房里,闻了闻酒气混着脂粉香,眉梢微动,忽而冷笑:“你们玩得挺花呀?李长生,我记得你的私房钱好像都被我收了,你哪来的钱来这里花天酒地啊?”
李长生轻咳两声,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酒壶无风自动,随后酒水直接喷涌成线,放进了一只空杯中,酒液盈满至杯沿,一滴未洒。
他恭恭敬敬的将酒杯双手奉至洛水面前,垂眸道:“夫人息怒,这不是有我的徒儿的孝敬么?”
洛水冷眼盯着那杯酒,指尖轻抚剑柄,寒意未散。
她将眼光看向了百里东君,一看他就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酒壶。
“师、师娘,这钱不是我的钱。”
洛水又冷笑一声,剑尖轻点百里东君额心,逼得他冷汗直流:“不是你的钱,那是长风的?呵,他那点积蓄,怕是连这百花楼的一壶暖酒都买不起。”
洛水剑尖微转,寒光掠过桌案,三只酒杯应声而裂,酒液倾洒如血。
“说,谁付的钱?”
王一行缩了缩脖子,正要开口,忽听得楼梯口传来一声轻笑。
“钱是我出的。”
一袭白衫缓步而上,袖藏暗河,眸映冷月,正是李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