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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秋实的婚约紧紧只是婚约罢了,甚至秦昭衍都不曾交换玉碟,宗人府的卷宗上,他依旧是未婚的。
因为不在乎,也不是真心,这场婚宴办的敷衍至极。看着堂前寥寥无几的宾客,空悬的高堂,秦昭衍有些不满,即便无人知红盖头下的是苏韵,秦昭衍也不愿委屈她。
“崇隧,去请秦溯过来,让苏家、林家还有皇上前来观礼。”
“不用。”
苏韵小声打断道:“夫君,我更希望同你独处的时间多一些。”
苏韵这一句话,叫秦昭衍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秦昭衍听过她叫过自己很多称呼,生气的时候叫他大名秦昭衍,撒娇的时候会叫王爷,尾音拉的老长跟钩子似得,动情的时候会叫他阿衍,调皮有事相求的时候会叫他哥哥,可唯独夫君这个称谓她从未叫过。
他发现,苏韵很会拿捏自己,总是在自己想要放弃她的时候使出一套绝杀,冲击的他头晕目眩,最后甘之如饴的陷入到她的温柔乡内,哪怕这温柔乡里藏着的是杀他的毒,他也甘之如饴。
“你很会做本王的主啊。”
秦昭衍语气恶劣的紧:“本王可不会娶一个事事都管着本王的主,再多说一个字,就退婚。”
这话唬得住旁人,却吓不住苏韵。
两世的夫妻,苏韵最是知道,秦昭衍越这么跟她放狠话,越是已经妥协的意味。因为不愿意就这么轻飘飘的妥协,怕她有恃无恐,所以每次妥协都会放狠话来表示,他不是好哄的。
可偏偏这样的他又是最好哄的,只要给他递个梯子,哪怕梯子要蹦着上去,他都能给台阶下。当然,这也仅限于对苏韵如此罢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很欺负你。”
仔细想想,她的骄纵是秦昭衍惯出来的,可这惯出来的背后,何尝不是秦昭衍对自己的退让呢。
她勾住秦昭衍的腰带将他拉近,“我以后尽量少欺负你,你能不能继续爱我?”
自己娇养着长大的小孔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低下骄傲的头颅的感觉只有秦昭衍自己能懂。
秦昭衍规矩的同苏韵拜完堂后,根本不管那些等着敬酒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就将苏韵抱着回了喜房。颠簸中,苏韵头上的盖头忽上忽下,有人透过那一瞬间盖帘翻起的时刻看到了她的容颜。
“和王爷拜堂的不是许秋实吗,我怎么看到了皇后娘娘?”
这人话一出口,就被旁边的人狠狠拍了下脑袋:“你真是喝酒喝迷了,瞎说什么呢,不要脑袋了?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就算是出现那肯定也是贵宾啊,怎么可能是新娘。”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嘴,庆幸周遭没人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也是,皇后娘娘怎么可能是王爷的新娘呢,定是我喝迷了,这喝酒果然误事,还是不饮了。”
喜房内
秦昭衍屏退了所有人,才敢揭开苏韵头上的红盖头。
今天的苏韵是特意打扮过的,整个人都美的不像样子,一双狐狸眼笑的微微眯起,声音更是娇软的引人心醉:“夫君,不喝合卺酒吗?”
一声夫君将秦昭衍所有的质问都堵回了肚子里,这两个字苏韵说多少次他都百听不厌。
一杯合卺酒下肚,苏韵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翘起小脚。秦昭衍便会意的褪去她的鞋袜。
苏韵舒坦的往床榻上一躺,翻身就滚到了里侧,嗯,还是从前的味道,好闻。
“金窝银窝果然不如自己的狗窝。”
苏韵拍了拍床榻边上的位置,“要说的话有点长,夫君我们躺着说吧。”
“话长便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