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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两组人在约定地点碰头。
这是一处废弃的商业广场，四周是倒塌的店铺和散落的垃圾，月光从破碎的天窗倾泻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苏安站在广场中央，上半身被毒液覆盖，黑色的共生体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有攻击，没有跟踪，四周安静得只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
“应该是安全了。”苏安低声说道，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罗德和山姆从空中降落，推进器喷出的气流卷起地上的灰尘。
苏睿和野兽也从另一辆越野车上下来，野兽那蓝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众人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庆幸。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山姆皱着眉头问道，“那些导弹，从哪儿来的？”
苏安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推测是斯塔克大厦的摄像头暴露了我们。”
“但贾维斯不是下线了吗？”彼得疑惑地问道，“整个大厦的监控系统应该处于瘫痪状态才对。”
“问题就在这里。”苏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贾维斯下线了，监控系统却还在运作。那些摄像头上的蛛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说明有人曾经维护过它们。”
众人陷入沉默，这个推论让大家都感到不安。
一个能够调动导弹进行饱和式轰炸的敌人，一个在贾维斯下线后还能监控斯塔克大厦的势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威胁。
“目前，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苏安坦言，“但不管是谁，对方藏在暗处，我们只能小心行事。”
他想不到任何头绪，苏安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搁置，优先确保团队安全。
彼得将收集到的材料包裹交给苏睿，那是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装满了制造高能电磁炸弹所需的关键数据和材料。
“全都在这里了。”彼得说道。
苏睿点了点头，默默将材料收进越野车的后备箱。
苏安转向罗德和山姆，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们回去的路上也小心一点，不要走直线，多绕几个圈子。”
罗德的面甲后面传来沉稳的声音：“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山姆拍了拍苏安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别担心，我们可是空军出身，甩尾巴这种事还是专业的。”
“保持联络。”苏安补充道，“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在苏信上通知我们。”
双方约定保持联络后分开，各自返回基地。
苏安这边，选择了一条可以远远看见斯塔克大厦的回程路线。
越野车在废弃的街道上缓缓行驶，两旁是倒塌的建筑和废弃的车辆，偶尔还能看到几具腐烂的丧尸尸体躺在路边。
彼得坐在副驾驶上，目光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毒液在苏安的脑海中沉默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喋喋不休。
车子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斯塔克大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苏安放慢车速，远远望去，大厦还有一些火光和烟雾，好在没有倒塌，但已经千疮百孔。
曾经辉煌的STARK标志彻底消失了，大厦的外墙上布满了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好多个楼层的玻璃幕墙完全碎裂，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
苏安望着这座曾经辉煌的建筑，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托尼·斯塔克，那个骄傲的天才发明家，那个用钢铁战甲守护地球的男人。
而现在，托尼变成了丧尸，不知在宇宙的何处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