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把他的手废了。”
—
叶家这边,找到了当年的主刀医生。
是在国外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找到的,那人如今过得很不好,早没了当年在傅家医院主刀时的体面。
这些年一直在勉强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活着。
叶家的人找到他后,他把所有自已知道的都交代了出去。
叶雪术中术后,有几个关键指标一开始就不太好,本来应该立刻加强监测、调整方案,可有人让他们“先看一看”,说孩子年纪小,不要太早惊动家属,免得把事情闹大。
那时候他能站上那台手术,靠的是傅家的提携,对外宣称年轻有为。
但术后留观、汇报、会诊,层层都绕不开院里那几位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很多决定不是他一个主刀能拍板的,很多话也不是他一个人能顶回去的。
后来,他被推出去担了大部分责任。职位没了,名声坏了,人也被“安排”着离开了原来的圈子,送到了国外。
这些年,他手里还留着一点东西,是关于这场“事故”的证据。
—
检查的人走后第二天,老街还是照常热闹,诊所里也和平时一样,候诊的人不少,抓药的、问诊的、复诊的,一切都很平常。
陆柔在里间跟着父亲看诊,张远和负责抓药的员工在外间忙着。
上一个老太太离开后,诊室里间进来了两个男人。
前面那个三十多岁,穿着灰黑色夹克,脸色发黄,进门的时候用左手托着右边小臂,眉头皱着。
后头还跟着一个,说是陪同。个子更高些,戴着帽子和口罩,进门后站在门边,眼睛很快在诊室里扫了一圈。
陆与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停,随后落回前面那个“病人”脸上,“哪里不舒服?”
那人坐下,先吸了口气,像是在忍着什么疼似的,“胳膊,手腕,疼得厉害。好几天了,抬都抬不起来。”
他说着,把右手往前递了递。
男人的手骨节粗硬,虎口和掌根都有厚茧。
陆与安没立刻碰,只看了一眼,又问:“怎么伤的?”
“搬东西,扭了一下。”那人答得很快,“本来以为没事,后来越来越疼,晚上都睡不好。”
那个口罩男站得稍远一点,看似随意,实则位置卡得很刁钻,正好堵住了门口和陆与安起身的路线。
陆柔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没来由得紧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觉得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陆与安心里有数,面上却仍旧平静。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那人答得很快,再次把手往前送了送,袖口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寸。
下一秒,一道金属光从袖中骤然滑出。
是冲着手去的,动作又狠又快。
与此同时,门边的口罩男一步上前,伸手就要压陆与安的肩,配合得极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陆柔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站了起来,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刺啦一声响。
外间的人只隐约听见诊室里桌椅碰撞的闷响,以及几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