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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文进门时，江烨正在看新闻。
Alha正要像往常一样，手术完回来，用微波炉打热彻底凉掉的饭菜。
吃完继续赶下一场手术。
可顾清文摸到那盒饭的时候，触感并不像往日那般冰凉，而是滚烫的。
饭菜晶莹散发着油光，香气从缝隙里弥散出来。
他昨晚落在检查室的白大褂，也被规规整整的叠好放在沙发上。
顾清文收回手，缓缓看向江烨，心底多了些极难察觉的动容。
那人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并不突兀的出现在这间过于简单的办公室里，身穿最普通的病服，也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顾清文此刻好像能理解那群顶级Alha了。
休息时间不长。
顾清文吃饭时，江烨探头看他的脸。
Alha冷峻优越的脸上，昨晚留下的巴掌印并没完全消去。
“昨天打太重......对不起。”
顾清文说：“你是来找我道歉的。”
江烨指着沙发上那件白大褂，“还有送衣服。”
哦，所以并不是想来找他吃饭，只是来道个歉，送个衣服而已。
顾清文咬住一次性筷子，Alha的尖牙在木筷上咬出一个小洞。
他舔了下侧边的牙，一言不发接着吃饭。
江烨问：“现在还疼吗？”
“疼，而且我现在没法见人，不做手术时也得戴着口罩。”
“就算你道歉也没用。”顾清文说。
江烨其实没有想征求原谅，因为顾清文昨晚的行为也挺魔幻的。
他只是愧疚，但并不觉得错全在自已。
顾清文吃完，把空盒丢进垃圾桶，拿出一个塑料凳摆在面前。
他对江烨招了招手，“过来。”
江烨起身过去，顾清文挽起他的袖子看他之前手臂上的割伤。
垂眸发现江烨手腕上昨晚被束缚带磨出的擦伤也还没好。
他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正好江烨在这，顾清文干脆现在把C2解剂给他打上。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纯黑色的密码箱，修长手指拨动密码，取出一管被封存好的药剂。
江烨问：“这个是谁送来的？”
“没留名字，但点名给你用。”
顾清文给他皮肤消毒，针尖对准血管时，江烨移开了视线。
“怎么，你还怕打针？”
江烨皱了皱眉，“不怕，只是不喜欢。”
打这种快针还好，江烨不喜欢打吊瓶，那种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太耽误时间。
针尖扎进皮肤，江烨闭上眼睛，感受到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
“打完这个，记忆会完全恢复吗？”
顾清文说：“大概率。”
他用棉球按住江烨的胳膊，他抬眸看着江烨，说：
“你在病房待着无聊的话，以后可以来找我一起吃饭。”
江烨还在想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顾清文忽然将话题跳转到这，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顾清文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江烨，好话不讲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