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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预约。
叶挽在一层布展，身边角落里围了许多人，一幅边缘破损的画被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地面上。
“叶挽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刚刚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我，我我现在就想办法！”
叶挽表情冷漠，沉默的站在人群中央。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弄坏他画的人，压迫感十足。
江烨低声问站在远处的人，“这是怎么了？”
“那人死定了，叶挽先生最讨厌别人动他的画，搬运的时候都要用布包起来。”
江烨探头往里面看。
最开始包裹住画框的纱布已经掉下来，画不仅被碰到，还被刮坏了。
叶挽对那人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的画廊。”
人群散开，叶挽独自蹲在画前。
“太可惜了。”江烨也低头看画，“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是要换另一幅，还是继续展出？”
叶挽看来人是江烨，问：“你今天来找我，是有没说完的事吗？”
“嗯。”江烨认真点头。
叶挽脸色缓和了点，因为江烨什么都没跟他藏着。
于是他回答了江烨的问题，“画被弄坏就不能再展出，要换新的。”
叶挽站起身，“你拿着画，跟我走。”
“我可以拿吗？”江烨略显小心的问。
“可以，因为它已经坏了。”叶挽说。
他又问：“你有没有开车？”
“开了，停在外面。”江烨带他到停车的位置。
叶挽在太阳底下白的发光，浅金色发丝被风吹起，耳朵上戴了个丑丑的助听器。
江烨给他打开副驾驶车门，把画摆放在后座。
叶挽说：“这条街道往前一直开，到郊外，跟着路牌指引走。”
“好，请系好安全带。”
江烨上车前回过头，总觉得有道视线隐藏在暗处。
仔细寻找又什么异常都没有。
风声呼啸，一辆迈巴赫飞驰在公路上。
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先生此刻坐在江烨的副驾。
“你在车里吃蛋糕了吗？”叶挽问。
江烨单手压方向盘，另一只手指了指后排，“是带给您的礼物。”
叶挽伸手把袋子拿过来，里面装着江烨排俩小时队才买到的蛋糕。
“这家很难买。”
他垂着睫毛，侧脸精致漂亮的像个Oga。
如果在单知秋的酒吧，会被叫姐妹，会被用“香香软软小蛋糕”来形容。
距离叶挽要去的地方大概半小时路程。
江烨开车时，叶挽在吃江烨给他买的蛋糕。
“你可以开稳一点吗，不然我会不舒服。”叶挽轻声问他。
“好。”
江烨开的慢了些。
过了一会，叶挽又看着他说：“冷。”
江烨就把暖风打开。
差不多快吃完，叶挽又伸手向他要纸巾。
车里根本没有纸巾，江烨把车停在荒芜的路边，花两倍的价格在加油站买了两包纸巾。
一包干的一包湿的。
叶挽用湿巾仔细的擦手指，大设计师的指节又白又光滑，仿佛一辈子没沾过阳春水。
迈巴赫跟随路牌右转，进入城外小镇。
十分钟后，停在一处仓库前。
叶挽拿出钥匙打开仓库大门，里面竟然别有一番洞天。
灯光明亮到刺眼，到处都是叶挽的作品，随随便便一幅便能拍到上千万的价格。
叶挽等江烨一起进去，他沉默一会，对江烨伸出手。
“进去后不要离我太远，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仿佛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