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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脸上的得意全都藏在了笑意里。
她的下巴比以往昂的更高，捧着祭丝的手也比以往更端正了些。
沈月昭站在她身侧半步，察觉到这些变化也只觉得好笑。
她们两个身后，是被宫人搀扶着的淑妃，以及满脸不服气的德妃。
阮芸芸称病，根本就没露面。
祭祀过程很是复杂，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几近黄昏。
沈月昭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听着来接自己的红叶说起这几日宫中的事情，才知道阮芸芸是真的病了。
“林才人按娘娘教的，第一晚便扮成小太监去了勤政殿，凌晨才归。那晚之后，皇上便没去过未央宫。”
红叶细细说起，她性格温和，却很善于观察，“等到第二晚之后，贵妃娘娘便到了勤政殿求见皇上，应是又吵了一架，贵妃娘娘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回了未央宫，当天下午就又病重了。”
“那晚林才人又扮成小太监了吗？”沈月昭闭目问道。
“扮作了，只是……出去不到一刻钟她便回来了。”红叶说的很仔细，“奴婢正巧看到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愉快，帽子歪了，衣角也被撕破一块。”
“一点儿眼色没有，不懂见好就收的东西。”沈月昭轻嗤。
红叶又说起其他：“德妃娘娘来过两次，说想和林才人说说话，但是林才人都没见。”
沈月昭轻轻颔首，红叶便又说起宫中其他妃嫔的动向。
总而言之，还算安稳。
只是林佩佩这一步棋，自己走错了，晋位恐怕一时没有希望，只能再慢慢哄的萧炀欢心了。
闭目靠在车厢壁上，沈月昭闭上眼睛，手心轻轻放在小腹上。
她还有半个月来月事，到那时便能确认是否已经有孕。
这般便是不再“侍寝”，前后时间也差不过几日去，想要瞒天过海，并非困难。
才刚回宫，沈月昭才准备去泡个澡，就听说林佩佩急急慌慌来求见自己。
“就说本宫正在沐浴，她若再来就说本宫睡了，今日本宫谁都不想见。”
回到熟悉的寝殿，沈月昭一夜好眠，晨起时心情还不错，可惜衣服还没穿好，林佩佩就又来了。
“娘娘，皇上完全没有要给妾晋位的意思呀……”
林佩佩跪在地上，委委屈屈开口，“妾按娘娘说的——”
“你觉得，皇上会在什么时候答应给你晋位？”
沈月昭还要用到这蠢货，不得不提点她一二。
林佩佩怔怔的抬头，看着沈月昭满脸茫然：“啊？”
沈月昭深吸一口气，就听林佩佩继续问道：“皇上答应妾？要……要妾来提吗？”
“不然呢？你是做了什么，值得皇上嘉奖你，以至于主动要给你晋位？”沈月昭有些后悔起来。
是不是该换个聪明点的人来用？
这后宫低位妃嫔也有几个，她也不是非得用林佩佩……
“娘娘，求娘娘教妾！”林佩佩意识到什么，马上磕头哭求，“娘娘，妾……妾难道就直接与皇上要位分么？”
沈月昭叹了口气：“那你和皇上在一起，都说什么？”
“妾……”林佩佩先是脸红了一瞬，又转而茫然，“好像、好像也没说什么……”
沈月昭无奈了，没办法，只能手把手教她：“男人在**的时候是很好说话的，那会儿你撒撒娇，要个东西，一般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