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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华卿没用府上的马车,出府后雇了一辆车去了琳琅阁。
这间宝阁是近三年才开业的,占据京城最繁华凤凰大街的街角。
古色古香三层木质楼阁外,层层都有侍卫把守,高耸的石阶前立着巨大的麒麟兽。
停在阁前的马车无一不奢华尊贵。
崔华卿她们雇的轻便马车停在门前,换来不少人异样的目光。
廖婆婆解释,“这阁里分三层,上中下档次的货品摆放在不同的楼层,即便是一楼所卖的寻常首饰,都没有低于一百两的。”
三人本可以走后门直接去找人,崔华卿还是想见识一下京城最为奢华的首饰铺子什么样。
可才到门前,就被人拦了下来。
“三位留步,咱们这里没有令牌不得入内。”
崔华卿看向廖婆婆。
廖婆婆从腰上拿出一块木质令牌,惹得周围贵人咯咯嘲讽。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差品质的牌子,原来是这里的下人。
原本嫉妒崔华卿的容貌,原来是上不得台面的人,暗中比较的女人们都走了。
守门的人看了一眼牌子,当即变了眼神,忙躬着身子将人往一旁领。
“你们这边请。”
“这年头看不清自己斤两的人还真多,拿个木牌子就想进里面买东西,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琳琅阁,咱们也不稀罕这里的物件了。”总有那不开眼的在一旁嘲讽。
崔华卿仔细打量了一眼小妇人,那女子长得不错,就是鼻下一颗暗痣看着膈应人,将妩媚都破坏了。
廖婆婆见姑娘被嘲讽,歉意道:“姑娘,回头咱们要一枚黑曜石令牌,好好打她们的脸。”
崔华卿心里有事,没想和那女人计较,却将这人的样貌记在心里了。
“无妨,正事要紧。”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内堂,对那华丽的装饰暗叹,到底是物是人非,当年围着她转的人,如今也有这样大的家业了。
她不是单纯的小丫头,自然清楚在京城开这样大的铺子没有势力,是开不稳的。
就是不知苍昀的靠山是谁。
有廖婆婆在,三人穿了一条暗廊,直接去了后院阁楼,见到传说中的玉尘公子。
此时玉尘公子正坐在矮几前抚琴,檀香渺渺,琴音潺潺,并有因为有人进来而停下。
崔华卿看到他的身影便是一惊。
她们分开时,二人皆还是少年,再相见,苍昀竟然变成满头银丝。
即便他容貌看起来依旧,一身气质出尘,可不到三十的人,头发就全白,崔华卿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吧。
一曲毕,苍昀修长手掌落在琴上,将颤动的音律压住。
“廖婆婆今日找我,可有大事?”
他们族人身份特殊,非必要互相不联系,只暗中帮助扶持。
廖婆婆没有开口,只退了半步,让崔华卿的身影。
“昀哥。”
一声昀哥,叫得苍昀白了脸色。
在京城,外人只知玉尘公子,这世间叫他昀哥的唯有那一人。
他用审视打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可崔华卿的泪早已如断了线的珠子,垂落下来。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她的悔不当初,她有的只剩下愧疚和自责。
“昀哥,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
苍昀蹙眉,眼中带着嫌恶。
这些年,想靠近她的美人儿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戏码出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