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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钱氏愤恨地咒骂着虞靖轩:“都已经瘫巴了,为什么不死,活着碍我的事。”
“还有崔华卿,把你装进棺材都能回来,难不成你真的受老天眷顾?”
不,不可能,老天爷怎么会眷顾她,肯定是自己疏忽造成的。
她不能先崩溃,事情还没完,她还有机会,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心软,凤茗快回来了,死也要坚持女儿回来帮她。
至于小女儿锦之,她已经失望了,那死丫头怕是躲起来,只求自保了。
虞锦儿年岁与姐姐和哥哥年纪相差得多,生下来没多久父亲就过世了,母亲对她也没有多在乎。
她从小便学会看人眼色,与所有人都不亲,有心事也都藏着。
她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母亲与管家相好,可她年岁小,一切都指望母亲,又无人可说心里话,所以学会了隐忍。
母亲被关后,一连七日她都在房中做着绣活,连院门都不敢出。
蒙青在二小姐的院中守了七日,遭了大罪,却是一无所获。
“姑娘,我看二小姐是不可能去看钱氏了,这几日她都在自己的院里做绣活,到了未时准时午睡,一日三餐照旧,像府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与丫鬟和婆子也极少谈话。”
崔华卿忙让景真端来福满楼送的冰碗,“这几天热得邪乎,你吃个冰碗消消暑气。”
她故意让蒙青在院子里盯着,还时不时暴露一下,就是让虞锦儿多心,不敢立即去看虞钱氏。
耗了七天,虞钱氏在小佛堂吃尽了苦楚,怕是将小女儿怨怪上了,今个让蒙青回来了,虞锦儿该放松警惕,有所动作了。
蒙青大口大口地吃着冰碗,这几日确实晒得要中暑了。
“姑娘,我吃完歇会就回去,不能让她有可乘之机。”
“不用了,你在房里歇歇,你不是说这个时间段,她都在午睡吗?”
蒙青点头,“虞锦儿的生活很是规律,一日三餐时间固定,吃完就坐在那绣花,到了未时过半就睡觉。”
虞锦儿却在这时望向窗外,院中那斜斜的光影下没有人影,心下稍松了一口气。
“终于盯累了吗?”这七日她也要忍到极限了,最终还是她赢了。
她忙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随后交给身边的鸶儿。
“一会你去找那女人,说我房里没有丝线了,你要去替我出府买些回来,出府后,将这封信送出去。”
做了这么久的绣活,就是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让丫鬟出门。
她想了很久,母亲不能出事,她还没嫁人,名声对她太重要了,她的婚事也只有母亲才会上心,还有,她也想要崔华卿的嫁妆。
鸶儿将信揣好,用力点头,“二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她走出院子,给院里水缸里养着的金鱼洒了点鱼食,眼睛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房顶和树梢处,确定没有人,这才提着食盒去了后院。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蒙青的盯梢,对她放弃了,殊不知在鸶儿离开时,就有道暗影悄然尾随而上。
她食盒里放着一碟点心,还有几颗不算新鲜的果子。
到了小佛堂,门口有婆子守着。
二少夫人说了,不拘着二小姐来看老夫人,可仅限她一人,丫鬟和婆子都被留在了院外。
推开院子那一刹那,虞锦儿的眼泪便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母亲就住在这里吗?”
“她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她从来不知道,虞府还有这么破败的院落,杂乱的荒草挡着半截破败的房舍,窗扇上黑洞洞没有窗纸,透出佛堂里暗黑的死寂。
一只老鸹在树杈上停着,见她来了发出呱呱的扰人声。
虞钱氏听到声响,快速过来趴在窗缝向外看,看到是虞锦儿,失望地又退了回去。
这院子,只有早上会有人来,这会来人,她以为是她的凤茗回来了,算算日子,信送出去七日了,大女儿早该回来了。
虞锦儿看到母亲眼中的失望,心中复杂。
“母亲,我来看你了。”
虞钱氏一脸的黑污,上面还有肿起来的大大小小蚊子盯咬的包。
衣衫七日未换,散发着馊臭味,灰扑扑地满是褶皱挂在身上,人瘦了好大一圈。
“母亲。”虞锦儿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