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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车内的**与他无关,只是偶尔会将目光投向祁眠,那眼神里的深意,让她如芒在背。
巴士开出了一个多小时,停在国道旁一个孤零零的休息站。站内光线晦暗稀疏,在夜幕下,显得孤寂渗人。
“麻烦大家下个车,车子没油了。”
司机声音粗粝得像沙石摩擦。眼神扫过后视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驱赶意味。
团队成员们昏昏沉沉,鱼贯而下,在冷秋的夜风里缩着脖子。
有人小声抱怨着行程的颠簸和意外停顿。
周卓谦神态自若,温声安抚着他们,说只是个小意外,很快就好。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同样颜色、同样型号的巴士,缓缓驶入了休息站,停在了几乎相同的位置。
夜色深沉,灯光昏暗,乍看之下,它与刚才那辆并无不同。
疲惫的团队成员们开始陆陆续续重新上车,没有人多看一眼。
只有祁眠,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变冷。
车头保险杠右侧,多出了一道不起眼的刮痕,不起眼。车身侧面的广告贴纸边缘,也微微卷起了一个角。
更细微的是,这辆车的排气管,在放缓慢速时发出一种些许颤音的嗡鸣,
但之前开走的车子,没有这些情况发生。
这不是同一辆车。
这一认知像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祁眠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趁着人群移动的嘈杂,向后倒退,闪进了休息站主建筑投下的阴影里,接着头也不回,朝着远处标识模糊的洗手间方向狂奔。
她躲进洗手间最内侧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刺骨的隔板,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信号格微弱地跳跃着,如同她濒临崩溃的心跳。
她快速按下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洗手间外的水泥地上传来。
由远及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