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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边有谢震森带路,从国际机场抵达大厅出机口的喧嚣,仍裹上了一层无形的膜,将她隔绝在外。
她站在人流中,茫然四顾,如同惊弓之鸟。
谢震森始终以她的节奏为主。
一路上照顾着她,带着她,一起走过漫长的廊桥,踏入内地机场明亮宽敞的抵达大厅。
空气中是陌生的空气,带着北方干燥的尘息。
与港城永远潮湿的海风截然不同。
跟大包小包的旅人相比,祁眠什么都没有带,只有一个随身的小包,里面装着她所有的证件和一部全新的手机。
她像一张被擦写过的白纸,飘零至此。
明明一路无话,也鲜少表情,可她气质中,那一股与生俱来的破碎感,却始终在吸引别人的注意。
谢震森走开去自助售货机买水的期间,已经陆续有三四个男人过去要祁眠的微信。
尽管祁眠都尚能保持得体的仪态,一一婉拒,但这仍令谢震森揪心。
她这种状态,真的能继续在资本圈闯**吗?
谢震森心情烦躁,心中翻涌着算计她的痛苦和愧疚,手里攥着两瓶水,快速朝她走去。
而就在这时——
“祁董!”
贵宾通道的出机口,一个声音朝她响起,是属于成熟男人老道醇厚,却在这一瞬让祁眠脊背僵直的嗓音。
她循声望去。
只见她的两位合伙人,不,应该是曾经的两位合伙人,周卓谦和吴忠凯,正站在出口处几步开外。
吴忠凯微眯了眼,似笑非笑。
而周卓谦,一如往常那般,穿着一身定制的浅米色羊绒西装,姿态优雅,眸里的笑意三分假意,七分真切。
带着一丝许久未见的担忧,也有重逢的喜悦。
看到她时,他迈步迎上,步履沉稳,带着一种世代累积的、浸入骨子里的从容。
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幕墙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温暖。
当然,如果没跟他交锋过的话,一定会被此时的他蒙骗过去。
“祁董。”周卓谦尊敬地称呼祁眠道。
声音醇厚温和,带着一种能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
而当站定在祁眠跟前,看到她偏瘦病态的身姿后,又是一阵真切的情感流露。
凭着本能的怜惜,上前一步,靠近祁眠,微微俯身,给了她一个环抱。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温柔的声音说:“跟着三爷这段时间,还真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