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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是例外。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要逗留家里,要真找个理由的话,养只猫再高冷回到家都能见到身影,二楼那个女人凭什么耍大牌!
他打开门。
祁眠这会儿就蜷在飘窗,同样是在晒太阳。
眼神空茫,望着被玻璃窗切割成方块的蓝天,像蒙了一层永远擦不掉的水汽。
时隔几天没见到,她比陆乘枭上次见时更瘦了。腕骨支棱着上身,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陆乘枭眼下一动,当即判断出她这状态,八成不是装的。
他请来最好的医生给她开营养针和安神药。
午餐时,还吩咐了阿姨变着花样,做几道可口下饭的菜式。
面对满桌精致的菜肴,陆擎苍满头狂炫,已经把水母生病的事情抛却脑海。
陆乘枭挺羡慕他二哥的,单线条头脑一次只能运转一件事。
简简单单的,没有烦恼。
而坐在他对桌的祁眠,则显然心思太沉太重,只动了几筷子,便轻轻放下。
“我吃饱了。”
陆乘枭眼神沉了沉,没说话。
默不作声地给她夹了一只晶莹的虾饺。
祁眠看着那只虾饺,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在陆乘枭威压的注视中,她拿起,咬下第一口。几乎是同时,胃开始**抽搐,连着把今晨早餐都吐得一干二净。
等她虚弱地从洗手间扶着门出来,陆乘枭又端着粥,坐在她餐位旁,准备亲自喂。
“多少吃一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听到了陆乘枭开口时,携带了一丝压抑的焦躁。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祁眠没有抵抗的本事。照着他的安排,张嘴吃了一口。
这一次连艇仔粥都不管用了,还没吞咽,就又吐得稀里哗啦。她又想起了之前在永悦会被迫看到的视频。
“抱歉,三爷。我吃不下了。”
祁眠把自己餐位跟前的碗碟都推掉,转身回到了房间。躺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灵魂早已抽离。
期间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反应。
迷迷糊糊之间,她能感觉总有人在出入,但周遭像是隔了一层薄透的膜,人影憧憧,声音也如进了水般模糊。
她害怕得只能一直闭眼,试图不去关注外界的变化。
医生早上给她注射
了营养针,离开陶园没过多久,又在半路被叫了回来,去而复返。
一番检查后,面向满脸阴翳的陆乘枭,他战战兢兢地做着汇报。
“祁小姐郁结于心,伴有明显的抑郁倾向,需要舒解心结。最好带出去走走,多接触户外。”
陆乘枭听完没表态,反而是旁听的陆擎苍突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水母也一样吗?”
医生愣了下,“什么?”
“没什么。”
陆乘枭玩弄着打火机,开盖又合上,再开,再合。
金属碰撞得脆响,在客厅里撞出几分闷沉。
眸里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
燥意太甚,谁人都看得出来,都不敢上前打扰他去触霉头,都在等着他的指令。
最后,打火机“咔嗒”一声,又合了上去。
“二哥。”指骨抵了抵鼻梁,他看向陆擎苍,开口道,“唔该(麻烦)你带她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