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家婚事在即,按豪门规矩需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
说来讽刺。
直到律师上门,祁眠才知道自己的婚期。
陆文鸾派人跟祁家对接细节,全程都是她的二哥在处理。
至于她其他家人知不知情,有没有劝阻过,尤其是大哥那边有无表态,赞同还是反对,祁眠都一概不知。
她手机坏了,跟外界的联系也断了。
她只知道,近些日子自己晨起得越来越早了,有时候惊醒起来,就着单薄的衬衣,就能抱着膝盖睁眼到天明。
偶尔几次,夜里降温,霜重露浓的凌晨寒气重,让她感冒了几次。
病来如山倒,她食欲变得越发地小了。
陆擎苍还为此犯过愁,说她比水母吃得还少。
真是搞笑,跟一只水母能比吗?
比不了的。她好歹是活生生的人。
但又好像比得了。
因为她们之间的处境,差不了多少。
陶园里的日子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日复一日的,待得久了,祁眠都不知道时间具体过了多久。
她的反应好像也变慢了不少。
以至于当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她跟前时,明明白纸黑字,印刷得极其清晰,她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默读。
可是为什么。
谁来告诉她,在看清那行加粗的标题《股权转让协议》,她原本沉静如一潭死水的心,仍是会猛地一沉。
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为什么?”
她艰难地把视线从文件移开,看向眼前这个对她来说已然陌生的男人。
“这公司从一开始就在我名下,难道我连这点掌控权都没有吗?”
“现在不是了。”
陆乘枭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协议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乙方的签名处。
“你的名字,未来只能跟陆家相关联。一旦跟周卓谦沾上边,就没有清白可言,这会让我觉得很脏。”
清白?脏?
呵。
祁眠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失望攫住了她。
她以为这段时间的安分守己,任他安排,能换来一丝情分呢。
结果在他看来,她连同他人正常合作的权利都没有。
挣扎是徒劳的。
祁眠知道自己抗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