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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想。
但这个时候不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她咬着唇没敢应声。月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
啧。
陆乘枭看她怯生生的样子，眼眸幽深了些。
他就知道眼前这女人是水做的，哭的时候梨花带雨，但凡睡前没补给到位，半夜准会起来找水喝。
祁眠的生活作息真的很规律。陆乘枭一开始就摸清了。
起初，他还会予求予给，由着大小姐在事后闭眼睡着前，小口喂她喝完。但后来有一天发现，她喝不够会自己起夜，打开房门，睁着惺忪的眼经过客厅。
将醒未醒，正是大小姐最配合的时候。恰逢深更半夜，也正是陆乘枭趁着夜色恢复本色的时候。
厨房，沙发，走廊，洗手间甚至阳台，他总能变着法儿让大小姐亲手帮他脱掉伪装的斯文衬衣，耐心地哄着她唇齿交缠，直到从冰柜拿出的一整盒冰块都被他们玩得化成了水。
祁眠八成也是回忆起这些场景，脸红心虚，加上被他看得不自在，想一点点往后缩起身，却被他伸手捏住了脚腕。
他的掌心很烫，和她微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眠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去掐他虎口，“放开！我不渴。”
“但我刚从外面回来，我比较渴。”陆乘枭一边揉着她的脚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紧紧锁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