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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奴和斑奴也是,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困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一家人将孩子们都安顿好,这才歇下。
次日一早,府上难得热闹。
三个孩子睡醒之后就在院子里,李韶正指导着他们一板一眼的扎马步。
“丽质呢?”李复站在门口,看着正在院子里忙活的自家夫人,出声询问。
“她嫌院子里不过瘾,到后院的武场去了。”李韶说道:“两刻钟之后,去厅中用早饭。”
李复无奈一笑。
李丽质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跟着孙思邈在外行医,还真是锻炼了一副好身板,加上从小开始打底子,习武,现在不说是高手,但是在外自保,一点问题都没有,身手了得,比他这个王叔要强太多了。
果然,习武这种事,还真是从小就要打好基础。
看看兵学院里的那帮学生就知道了。
有的学生,排兵布阵再好,在书院里锻炼的身体再强壮,比起李震他们这种自小熬打身体,习武强身的人来说,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泾阳王府的日子过得舒心。
宫中,立政殿。
李世民坐在榻上,身上披着外袍,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长孙皇后端过热茶,放在了他的手边。
“陛下,这个时辰了.......”
李世民摇了摇头。
“昨日青雀成婚,今日没有早朝,我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长孙皇后坐在了他身旁。
“但是我看陛下在这里唉声叹气,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李世民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咱们的小兕子,被怀仁给带去王府了,我.....还真有点想她。”
“平日里,不管是在立政殿,还是在两仪殿,兕子都是在我身边的。”
“这猛然间,有好几天不带在身边了........”
长孙皇后闻言,捂嘴轻笑。
“陛下,也才三天而已,今日是第四天。”
“等明日,兕子就回来了。”
长孙皇后劝慰着。
“如今年底,宫中各种事务,妾身还要去看着点,朝政也不少,陛下,莫要耽误了正事。”
李世民闻言,摆了摆手。
“许多事情,我让三省那边,送去了东宫,有高明帮着忙活,我也轻松了不少。”
长孙皇后笑道:“陛下回到长安这么久了,也不能事事都让高明去做不是?高明那边做的多了,朝中,就要出不一样的声音了,到时候陛下是听,还是不听呢?”
李世民皱眉,看向长孙皇后。
“你觉得,我会疑心高明?”
长孙皇后摇头。
“只是为了不让朝臣们有太多非议罢了,对你,对高明,非议太多,都不是好事。”
长孙皇后心里还是很谨慎的,虽然丈夫相信儿子,可毕竟是皇家,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子.......
即便是亲情再浓厚,可是头脑也要清楚,心里也要守一份清明。
李世民叹息一声,站起身来。
“罢了,更衣,去甘露殿。”
长孙皇后起身,微微屈膝,而后招呼宫人过来,为李世民更衣。
而东宫之中,李承乾看着手底下的人送来的奏章,还有一些他让人去查的消息,微微皱眉。
“继续让百骑司看着点,有什么异动,送到我这里来。”李承乾对着前来送消息的人说道。
“是。”
李承乾起身,看向一边的内侍。
“更衣。”
内侍应声,取来厚重的外衣。
“阿耶如今在何处?”李承乾问道。
“方才还在立政殿,这会儿就不知道了。”
李承乾垂眸。
“让人去打听,孤要去见阿耶。”
“是。”
李承乾更衣完毕,外头内侍回来禀报,说一刻钟前,陛下去了甘露殿。
李承乾微微颔首,挥退了内侍。
甘露殿,也好。
李世民在甘露审阅地方送到长安的文书,还没坐多久,李承乾就到了。
“儿臣拜见阿耶。”
李世民抬头,看向李承乾。
“免礼,坐下说。”
李承乾拱手应声,落了座。
“什么事?”李世民问道。
东宫政务繁忙,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他可不会来甘露殿来露面。
“一些关于五郎的事情。”李承乾淡淡开口:“儿臣思来想去,想请阿耶,暂且先将权万纪调离齐王府。”
李世民不解。
“权万纪?他是齐王府的长史,将他调离?”
“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
李承乾摇摇头。
“权万纪没有问题,他为人忠直,只是,儿臣以为,他不适合留在齐王身边,也是因为他过于忠直。”
“现在的情况,儿臣觉得,五郎要的,不是一个忠直的长史,若权万纪仍旧留在齐王府,或将适得其反。”
李世民蹙眉。
“忠直有什么不好?”
李承乾拱手,笑道:“阿耶心胸宽广,自然觉得,忠直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魏师经常犯言直谏,阿耶都能容忍。”
“可是,以五郎的性子再去看,阿耶觉得,若是五郎对上魏师?将会如何?魏师可比权万纪,懂变通的多。”
李世民听到这话,神色认真了起来。
“推已及人,儿臣,能明白一些五郎的心思。”
“当初东宫之中,于志宁对儿臣,亦是如此。”
“儿臣当初年幼,因此有心有郁结,如今郁结已解,以过来人的身份看,儿臣不希望五郎走上当初儿臣万幸没走上的错路。”
李世民认真听着,看着李承乾,眸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下意识的想要反问,难道阿耶为你们找的老师,为你们找的属官,为你们好,这都是错的吗?
可是理智却让他住嘴。
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过了,他虽然是皇帝,但是身为父亲,有的安排,的确是不妥当。
心里有数之后,反倒是反思了许多。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明意味。
“你认为,五郎和六郎,他们如此,与身边之人?大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