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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林昭坐在原来朱元璋的议事堂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北方地图。从应天往北,过长江,经徐州,入山东,再到河北、大都,山川城池标得清清楚楚。
陈良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沓刚整理好的军报。
“元帅,各军的整编进展如下:第一军徐虎部,原有五万,新招一万,训练中;第二军赵英部,骑兵五万,满编;第三军周大牛部,原有五万,新招八千;第四军刀疤周部,山地营五万,满编;第五至第十军,每军原有五万,其中三军满编,两军缺员一万正在补充。目前总兵力五十八万,其中作战部队五十二万,新兵六万正在各营训练。”
林昭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各地驻防怎么安排的?”
陈良翻开另一本册子。“回元帅,按您的要求,十四省需要留驻军。关中、甘肃是老地盘,各驻两万;四川、江西、湖广各驻三万;云贵、两广、福建各驻两万;新占的湖北、安徽、江苏,每省驻三万。总计驻防兵力三十一万。”
他顿了顿。
“可调动作战的机动兵力,约二十七万。其中骑兵五万,山地营五万,步卒十七万。”
林昭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
“二十七万。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各部开始行动。但记住,不是二十七万全压上去,是分批轮换。”
众将不解。
林昭解释道:“咱们人多,但地盘也大。三十一万驻防不能动。二十七万机动,也要留一半做预备队。真正往前推的,一次不超过十万人。打完一批,换下来休整,换另一批上去。”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线。
“这样,既能保持压力,又不会把兵累着。新兵也可以跟着老兵慢慢练,今天跟着走三十里,明天帮着押粮草,后天跟着站岗放哨。练上半年,就是老兵了。”
徐虎眼睛一亮。“元帅是说,边打边练?”
林昭点点头。“对。边打边练。咱们不缺人,不缺粮,不缺兵器。慢慢来,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他朱元璋,耗不起。”
他看向赵英。
“赵英,你第二军骑兵五万,是咱们的尖刀。不用你打硬仗,但要你跑得快,堵得准。哪里的路被堵上了,哪里的人被吓住了,都是你的功劳。”
赵英抱拳:“是!”
林昭看向刀疤周。
“刀疤周,你山地营五万,山地战无敌手。山东那边多山,你慢慢往前推,一天推十里,一个月也是三百里。他徐达再能打,能翻山追你?”
刀疤周咧嘴笑。
“元帅放心,山地营别的不行,爬山最在行。他追不上!”
林昭看向周大牛。
“周大牛,你第三军步卒为主,配合骑兵和山地营。他们往前推,你在后面跟。他们堵住的路,你去扎营。他们吓跑的人,你去收地。”
周大牛抱拳:“是!”
林昭最后看向陈良。
“水师那边,继续在登州、莱州外海巡弋。不用登陆,就让他看着。每天换一班,让城里的人睡不着觉。”
陈良拱手:“是!”
三月初五,太原。
赵英的五万骑兵整装待发。
这次他只带了三万人出去,留两万在太原休整轮换。
他骑在马上,望着东边的方向。
“兄弟们,元帅说了,不用打硬仗,就跑。跑得快,堵得准,就是功劳。”
三万骑兵,浩浩荡荡向东而去。
三月初十,赵英抵达井陉。
井陉是山西与河北的咽喉,太行八陉之一。过了井陉,就是常遇春驻守的真定。
赵英在关外三十里扎下营寨。不攻城,不打仗,就那么驻着。
每天派一千骑兵到关前跑一圈,让关上的守军看着。跑完就回来,换另一批去。
常遇春站在关上,看着那些骑兵跑来跑去,脸色铁青。
“他娘的,林昭这是什么意思?”
副将小心翼翼地说:“将军,他们……好像就是堵着咱,不让咱出去。”
常遇春咬咬牙。
“咱有火炮!拉出来轰他们!”
副将苦着脸。
“将军,他们离着三十里,火炮够不着。而且他们全是骑兵,跑得快,咱们一开炮,他们就跑了。”
常遇春一拳砸在城墙上。
“传令下去,死守关隘。不许出战。”
三月十五,襄阳。
周大牛的五万大军出发。
他只带了两万人出去,留三万在襄阳训练新兵。
两万步卒,一路向北,日行三十里。
三月二十,抵达南阳。
南阳守将是元朝的降将,叫王保保——不是扩廓的那个王保保,是另外一个人。他手下只有三千人,看见周大牛两万人马,直接开城投降。
周大牛进城,秋毫无犯。
他留下五百人驻守,自已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向北。
三月二十五,抵达新野。
新野没有守军,只有一座空城。
周大牛进城,扎下营寨。然后派人回去传信:新野已占,请派新兵来驻防。
三月二十八,后方送来三千新兵。
周大牛让老兵带着新兵,在新野城外挖壕沟、修营寨。一边干活一边教,怎么站岗,怎么巡逻,怎么打仗。
新兵们跟着学,虽然笨手笨脚,但一天比一天像样。
四月初一,徐州。
刀疤周的五万山地营出发。
他只带了一万人出去,留四万在徐州训练。
一万山地营,翻山越岭,向东北推进。
四月初五,抵达临沂。
临沂守军只有两千人,望风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