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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的“防洪工程”刚安排下去。
我这小店,又迎来了一位“贵客”。
这回,是个熟面孔。
经常在电视上露脸的美食评论家,人称“毒舌”的兰姐。
兰姐平时在节目里那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把各大餐厅的大厨骂得狗血淋头。
但今天。
她戴着个大口罩,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流。
“张大师……救命啊……”
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个热茄子。
“我这舌头……废了。”
“我也没吃辣,也没烫着。”
“但这几天,舌头就像是在油锅里炸过一样。”
“火烧火燎地疼!”
“尤其是舌尖和舌头边上,碰一下都钻心。”
“而且……而且我尝不出味道了!”
“我昨天去试菜,那是顶级的佛跳墙啊,我吃着跟白开水似的。”
“我是不是……遭报应了?”
“以前骂人骂多了,老天爷要收了我的味觉?”
Co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烂舌头’吗?毒舌的报应?”
我瞪了Co一眼,示意她别乱说。
“兰姐,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兰姐小心翼翼地摘下口罩,张开嘴。
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舌头。
红。
红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光秃秃的,一点舌苔都没有(镜面舌)。
舌尖上,还有几个黄豆大小的溃疡,周围红肿得厉害。
舌体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像是干裂的土地。
“兰姐。”
“你这不叫报应。”
“你这是‘心火上炎’,加上‘肾阴枯竭’。”
“也就是‘油尽灯枯,虚火燎原’。”
兰姐一愣:“油尽灯枯?大师你别吓我,我才三十五啊!”
“三十五?”
我摇了摇头。
“你看看你这张脸。”
虽然化了妆,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枯黄和憔悴。
颧骨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兰姐,你为了保持身材,是不是常年不吃晚饭?甚至一天只吃一顿?”
“而且,为了赶稿子、录节目,经常熬通宵?”
“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特别爱操心?爱发火?看谁都不顺眼?”
兰姐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流到嘴角又疼得一哆嗦。
“对……我是完美主义者,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就对了。”
“中医讲,‘舌为心之苗’。”
“舌头的状态,直接反映心脏的状况。”
“你操心、发火、熬夜,这是在耗损你的‘心血’和‘肾精’。”
“心血和肾精,就是你身体里的‘油’和‘水’。”
“你的油快烧干了,水也快漏光了。”
“本来,水能克火,阴能制阳。”
“现在水没了。”
“你身体里的那点阳气,就失去了制约。”
“它变成了‘虚火’。”
“这股火,因为它没有根(没有油),所以它不往下沉,专门往上飘。”
“就像是油灯快灭的时候,那个火苗会突然窜得很高。”
“它窜到了你的舌头上。”
“把你舌头上的津液(舌苔)给烧干了。”
“把你的肉给烧裂了。”
“所以你才会觉得舌头像是被火烧,像是撒了辣椒面。”
“这在风水上,叫‘屋顶着火,地窖无水’。”
“你的舌头是屋顶,肾脏是地窖。”
“地窖里没水泵上来救火,屋顶只能干烧。”
“你现在吃消炎药、喝凉茶,那是扬汤止止沸。”
“只能凉快一会儿,药劲一过,火烧得更旺。”
“因为凉药伤胃,把你的中气也给伤了。”
兰姐听得绝望了。
“那……那咋办?我还能吃出味儿来吗?”
“我是靠舌头吃饭的啊!”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