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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张的事儿算是彻底翻篇了。
那座五行塔下的雷撤了,我也撤了。
回到家躺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那手机就没消停过。
不是刘总要给我送锦旗,就是周洁要给我送土特产。
就连那个被我治好了“路怒症”的王小帅,都托人送来了一箱子……芹菜。
说是自家大棚种的,纯天然无公害。
看着那一箱子绿油油的芹菜,我哭笑不得。
这小子,算是把“清肝火”这三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
我刚喝完一碗热腾腾的小米油,正准备下楼去溜溜弯,顺便看看大强是不是又在那儿“练腿”。
门被敲响了。
很有礼貌的三声。
不像之前那些来求救的,恨不得把门板给拆了。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公文包。
但这人有个毛病。
他一直在擦汗。
这还没到大夏天最热的时候,楼道里也挺凉快。
可他脑门上的汗,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手里的帕子都快拧出水来了。
“请问……是张大师吗?”
男人一脸谦卑,伸出手想跟我握手。
我也伸出手。
就在两手相握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已像是握住了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泥鳅。
湿。
冷。
滑腻。
而且,他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帕金森的抖,是一种……虚弱到极点的颤栗。
“我是刘总介绍来的,我叫钱多多。”
男人尴尬地把手缩回去,又在裤子上蹭了蹭。
“张大师,您别见怪。”
“我这人……就是虚,爱出汗。”
“但我最近这虚得有点邪乎了。”
“只要一谈生意,或者一紧张,这汗就跟瀑布似的。”
“前两天跟个大客户签合同,汗水直接滴在合同上了,把字都给晕开了。”
“那客户当时脸就黑了,说我这人‘办事不牢,遇事发虚’,直接把单子给撤了。”
“张大师,您说我是不是撞了什么‘水煞’?”
我把他让进屋,倒了杯温水。
看着他坐下后,不到两分钟,屁股底下的沙发垫子就洇湿了一小块。
我摇了摇头。
“钱总,您这名字起得好。”
“钱多多。”
“但您这身体,是个‘漏斗’啊。”
钱总一愣:“漏斗?”
“对。”
我指了指他还在冒汗的额头,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手。
“中医讲,‘汗为心之液’。”
“汗血同源。”
“您流出来的这些汗,在中医看来,那就是您身体里的精华,是您的‘心血’。”
“在风水上,这就是‘财气’。”
“您看看您现在的状态。”
“全身上下的毛孔(腠理),就像是家里的一万扇窗户。”
“本来这些窗户应该是有开有合的。”
“天热了开窗散热,天冷了关窗保暖。”
“但这得靠谁来管呢?”
“靠‘卫气’。”
“卫气就是您身体里的保安,专门负责开关窗户,抵御外贼。”
“但现在,您的保安罢工了。”
“或者是累趴下了。”
“导致您这一万扇窗户,全都大敞四开。”
“不管是冷风还是热风,随便进。”
“您身体里的那点宝贵的津液、阳气,顺着这些窗户,哗哗地往外流。”
“这就叫‘气虚自汗’。”
“也叫‘财门大开’。”
“您想啊,一个连自家大门都关不严实的人。”
“财神爷敢把钱往您这儿放吗?”
“放进来也得被偷光啊!”
钱总听得脸色煞白,手里的帕子都掉地上了。
“那……那咋整啊?”
“我这保安去哪了?我给他涨工资行不行?”
我笑了。
“涨工资没用,得给他‘补气’。”
“您这属于典型的‘肺脾气虚,卫表不固’。”
“肺主皮毛,司腠理开合。”
“脾为气血生化之源。”
“您是不是平时说话多了就累?上两层楼就喘?而且特别容易感冒?”
钱总拼命点头:“太对了!我这一年感冒八回!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就躺下了!”
“这就是了。”
“您的‘护体金光’破了。”
“得修。”
我起身去厨房,抓了几把药材出来。
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