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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洁手脚麻利,很快就端来了一盆绿油油的糊糊,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糊糊是捣烂的马齿苋,带着一股青草的生味。
那汤药是马齿苋煮绿豆,没放糖,闻着就苦涩。
“钱总,忍着点。”
我抓起一把马齿苋糊糊,直接敷在了钱总腰上那些溃烂的水泡上。
“嘶——凉!好凉!”
钱总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就舒展了。
“哎?不烧了!”
“刚才像是有火炭在肉里烫,现在像是贴了块冰!”
“这就对了。”
我一边敷,一边解释。
“马齿苋叶青、梗红、花黄、根白、子黑。”
“在中医里,它叫‘五行草’。”
“它聚齐了金木水火土五种气。”
“但它最厉害的,是那股子‘寒滑’之性。”
“红火蚁的毒是‘火毒’,是燥烈的。”
“马齿苋的汁液是‘寒液’,是滑利的。”
“这一敷上去,就像是给火场里泼了液氮。”
“不仅能灭火,还能把深入毛孔里的毒素给‘吸’出来。”
敷完药,我又端起那碗汤。
“喝了。”
“一口气干了。”
钱总现在对我是言听计从,端起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喝完不到十分钟。
钱总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
声音大得像打雷。
“这……这是?”钱总捂着肚子,脸色有点尴尬。
“去厕所吧。”
我指了指洗手间。
“这是在排毒。”
“肺与大肠相表里。”
“毒气攻了你的肺(皮肤),现在被马齿苋和绿豆寒凉之性一激。”
“它得找个出口。”
“从大肠排出去,是最好的路子。”
“记住,拉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很臭,甚至发黑。”
“别怕,那是‘金毒’和‘火毒’的尸体。”
钱总冲进厕所。
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
半小时后。
钱总扶着墙走了出来。
虽然腿有点软,但那种紫红色的面色已经退下去了,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身上的水泡虽然还在,但已经瘪下去了,不再红肿发亮。
“张大师……神了!”
“我感觉把半条命都拉出去了,但身子骨反而轻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命是保住了。”
“但这事儿没完。”
我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红火蚁。
“这‘火蚁煞’不破,您这病还得犯。”
“而且,这不仅仅是蚂蚁的问题。”
“钱总,我问您一句实话。”
“您最近,是不是接了一批‘来路不正’的红木?”
钱总身子一僵,眼神开始躲闪。
“没……没有啊……都是正规渠道……”
“别骗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闻到了。”
“您身上,除了那股子酸臭的蚁酸味。”
“还有一股子‘霉味’和‘血腥味’。”
“那是从深山老林里,甚至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木头才有的味道。”
“那种木头,阴气极重。”
“红火蚁虽然叫‘火’,但它们最喜欢在阴暗潮湿、腐木丛生的地方筑巢。”
“您把那些带着阴煞之气的木头堆在仓库里。”
“又听那个庸师的话,铺了什么‘红土’。”
“这红土里,肯定掺了蚁后和虫卵。”
“阴木生火蚁。”
“这就是个完美的‘养蛊局’!”
“那个大师,是想借这些蚂蚁,把您的家底给搬空啊!”
钱总听得冷汗直流,一拍大腿。
“哎呀!我糊涂啊!”
“那批木头……确实是从东南亚那边弄过来的……说是老料,其实是从……从那种地方挖出来的……”
“我就贪那个便宜……”
“这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
“贪婪,才是最大的毒。”
“您体内的‘湿热’本来就重(肥胖、油腻)。”
“再加上这股贪念。”
“正好跟这红火蚁的习性‘同气相求’。”
“它们不咬别人,专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