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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的迈巴赫开得飞快,但我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师父说过,邪不压正。
这不是什么玄学口号,这是物理定律。
你拿身体去养邪气,就像拿汽油去救火,火是旺了,但你这桶油也烧没了。
到了刘总公司楼下。
还没下车,我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正中间,躺着那个顾老头。
几天不见,他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全没了。
中山装上全是土,胸口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大虾,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旁边几个保安拿着防暴叉,一脸惊恐,根本不敢靠近。
“让开!都让开!”
刘总黑着脸,让保镖把人群驱散。
我走上前,蹲在顾老头面前。
一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那是铁锈味,混合着烂鱼虾的腥臭,还有一股子焦糊味。
这是“五脏皆崩”的味道。
顾老头听见动静,费力地睁开眼。
看见是我,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回光返照的狠劲。
“咳咳……小子……你……”
他想伸手抓我,但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那只手,黑得像炭,干枯得像鹰爪。
“顾大师,别费劲了。”
我没躲,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您这是‘真元耗尽,阴阳离决’。”
“您为了布那个‘金毒局’,耗的是肺气。”
“为了设那个‘鸟煞阵’,耗的是肝血。”
“为了搞那个‘冰火局’,耗的是肾精。”
“您这是拿自已的命,在跟老天爷赌博。”
“现在局破了,煞气回头。”
“您这身体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根本扛不住这股回头风。”
顾老头嘴里还在往外涌血沫子,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救……救我……”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我摇了摇头。
“钱买不来命,更买不来‘气’。”
“您现在的脉象,叫‘雀啄脉’。”
“脉来急数,如雀啄食,连连数急,忽然而止。”
“这是脾胃之气已绝的死脉。”
“您肚子里的那个‘中宫’,早就烂透了。”
“您之前是不是一直靠吃那种红色的丹药撑着?”
“那是朱砂和铅粉炼的‘壮阳丹’吧?”
“那是毒药。”
“它透支了您最后一点元阳,制造了一个身体硬朗的假象。”
“现在,假象破了。”
“您就是个被抽干了的人干。”
顾老头听完,眼里的光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