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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Co像是两个逃难的难民,连夜搬离了那个地下室。
站在大街上,Co还在不停地咳嗽。
每咳一声,她的胸腔里就发出那种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借着路灯,我看了一眼她咳出来的痰。
不是正常的白色或者黄色。
而是灰蒙蒙的,里面甚至夹杂着一丝丝黑色的血丝。
Co吓坏了,抓着我的手都在抖:“老张,我是不是得肺癌了?这痰怎么跟煤渣似的?”
“别自已吓自已。”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这是好事。”
“肺是娇脏,最受不得脏东西。”
“你咳出来的,是那个地下室留给你的‘见面礼’。”
“那个地方前身是化工厂,空气里飘浮着大量的重金属微粒和化学残留。”
“中医讲,肺为华盖,主一身之气。”
“这些‘金毒’吸进去,就像是在你娇嫩的肺叶上撒了一把铁砂。”
“身体有自愈能力,它在拼命通过咳嗽把这些脏东西排出来。”
“但这还不够。”
“你吸进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那是‘伏毒’。”
“得用点手段,帮你的肺‘洗个澡’。”
我们找了个快捷酒店先住下。
Co一进房间就瘫在床上,脸色灰败,像是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的矿工。
我没让她闲着。
“别躺着,起来。”
“去买两样东西。”
“啥?”Co有气无力地问。
“鸭血,还有白萝卜。”
“要那种新鲜的鸭血,别买盒装全是胶的那种。”
“再买个大白萝卜,越辣越好的那种。”
Co一脸懵逼,但还是照做了,点了外卖送过来。
酒店里只有个简易的小电锅。
我把白萝卜切成丝,先下锅煮。
萝卜丝在水里翻滚,一股辛辣的味道飘了出来。
“这就对了。”
我深吸一口气。
“白萝卜,色白入肺。”
“它的那个辛辣味,能行气,能破气。”
“专门破你胸口那团被毒气堵住的郁结。”
等萝卜煮软了,我把切成块的鸭血倒进去。
又撒了一把葱花,滴了两滴香油。
“这叫‘黑白双煞清肺汤’。”
我盛了一大碗递给Co。
“鸭血在中医里,有个外号叫‘液体吸尘器’。”
“它性凉,味咸。”
“咸能软坚散结。”
“它进到肚子里,能把那些附着在消化道和呼吸道黏膜上的粉尘、金属微粒,统统裹挟住。”
“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把垃圾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