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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被李总监那一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
他那个位置,头顶就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冷风呼呼地吹,正好对着他那本来就没几根毛的地中海。
这就是典型的“风邪入脑”。
李总监这一仗打得漂亮,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周凯这种三白眼的人,报复心极强,而且最喜欢玩阴的。
果不其然。
第二天开例会。
周凯一进会议室,我就闻到一股子味儿。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像是死老鼠烂在阴沟里的腐味。
在中医里,这叫“腐气”。
通常出现在肾脏功能极度衰竭,或者是下焦湿热极其严重的人身上。
他今天穿得很精神,西装笔挺,头发还特意打了发蜡,把那一块秃顶勉强盖住。
但他的脸色,却是那种惨淡的青灰色。
特别是两个眼袋,大得快掉到下巴上了,颜色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李总,关于那个新项目的预算,我有不同意见。”
周凯一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中气明显不足。
他站起来,想要去拿白板笔写字。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
“咔嚓”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特别刺耳。
紧接着,周凯整个人像是一根折断的筷子,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从嚣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痛苦。
他一只手死死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后腰。
冷汗顺着他的发蜡往下流,那几根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瞬间塌了,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哎哟……我的腰……”
他哼哼着,想坐回去,但腰像是被焊住了,动都不敢动。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李总监也吓了一跳,刚想叫人帮忙。
我却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示意她别动。
这时候去扶,那就是给自已找麻烦。
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周凯身边。
“周副总,您这是‘肾不纳气,腰府失养’啊。”
我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全会议室的人都听见。
周凯疼得呲牙咧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你懂个屁!我这是昨天健身扭到了!”
“健身?”
我笑了。
“周总,您别骗自已了。”
“您看看您这头发。”
我指了指他那油腻腻的头顶。
“发为血之余,肾之华在发。”
“您这头发稀疏、干枯、发黄,说明您的肾精早就亏空了。”
“肾主骨,腰为肾之府。”
“您的肾精连头发都养不活了,哪还有余粮去养您的腰骨?”
“刚才那一下,不是扭伤。”
“是您的‘地基’塌了。”
“就像是一座大楼,地基都被掏空了,上面哪怕装修得再豪华,风一吹也得倒。”
周凯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越抖,腰越疼。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您自已心里最清楚。”
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周总,您最近是不是特别怕冷?尤其是膝盖和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