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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却是她错了,骄傲一生的女人,缓缓跪在薛父的面前,保养得宜的右脸一片红肿:“我错了,是我害了辰儿,老爷,你罚我吧,我不配当薛家的主母。”
薛姗姗哪里见过父母这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在薛母旁边,对着薛父磕了一个响头。
认错道:“爹爹要罚就罚我,是我和母亲说哥哥和李秀秀有私情,都是女儿的错,若不是女儿多嘴,哥哥就不会……”
她声音越发的哽咽,哪怕她在晨曦院里表现的再淡定,可心里怕的要死,若是哥哥没了,就算是李秀秀死了也难以抵命。
“好好好,你们都有错,来人把夫人和小姐带入祠堂罚跪半个月!”薛父吩咐,胸口因为生气剧烈的起伏着。
薛母和薛姗姗没有求饶,这些惩罚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轻了。
“老爷,我接受惩罚,能等我亲眼看到辰儿醒后再去好吗?”薛母恳求。
终是多年夫妻,薛父也是于心不忍,点了点头。
薛母如获大赦,一连数天衣不解带的照顾在薛离辰身侧。
这段时间,薛母再也没见过李夫人母女,李夫人在晨曦院内闹得很凶,里面上好的瓷器被砸的稀碎,薛母没有理会,只让人送去一包药粉,那是那天晚上李秀秀给自己下的药,薛母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看到药粉,母女俩安生下来,第二日便向薛父请辞,薛家看在亲戚的份上没有将这件事情闹上官府,只是两家的关系算是彻底完了。
可那又如何,李家母女又如何和她的儿子做比较?
薛母豁出去了,哪怕因为这件事被娘家人厌弃也就罢了,总归她已经有了归属。
薛离辰整整昏迷了三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薛母,薛母满脸的憔悴,往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细细的皱纹,衣衫微乱,疲惫的靠着床头微眯。
“母,母亲……”薛离辰恍然发现,自己开口的声音竟比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
他不是喝了砒霜,竟然没有死成。
薛母猛然一个激灵,看到薛离辰醒了过来,眼眶一红,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声音哽咽:“辰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薛离辰摇了摇头,他大难不死,全身上下没有不适的地方。
薛母不放心,去请来太医,太医细细把脉一番,说:“薛大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像是知道他们家的事,棱角可摸的说了句:“听说沈大人最近在为女儿重新挑选夫婿,薛夫人,薛大人用情至深,你可不能在拆散了这对鸳鸯。”
薛母如今心里悔悟的很,连连点头:“是,多谢太医提醒,我这就去沈家登门道歉。”
送走太医后,薛母将薛离辰昏迷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他,并表示自己会去沈家登门道歉,一定不会让沈舒晴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