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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个草包巡抚,大皇子就气的一肚子火,还有那个师爷,当真和那个草包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用处。
楚铭涛瞧着大皇子一脸急色,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殿下,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大皇子听言神色一喜,急切地问道:“何出此言,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殿下,鱼灼想杀死白商瑜,定然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白商瑜手中,无论他们谁死了对我们都有利,那日我只给鱼灼传来一些消息,其中的事情并没有插手,无论查到任何线索,与我们都无关。”
大皇子听言点点头,他原本还担心若被旁人发现了这件事该怎么办,现在倒是安心不少。
“我们既然与鱼灼的目的一样,不如多个盟友,暂时还不能把他们供出去,皇上不是要揪出杀害薛离陌和白商瑜的凶手吗?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拉个人把这件事圆过去。”
大皇子听言神色渐深,蹙着眉看向他:“你是说……”
楚铭涛沉默地点点头,大皇子思索一番面色越来越严重,看来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两人在正厅商量后面的事宜,此时的三皇子府内,下人来到书房外,悄声喊道:“殿下,北苑派人送来了一个东西,说是要亲手交于三皇子你。”
书房内,皇甫贤放下手中的墨笔,沉声说道:“进来。”
下人听言推门走进来,把手里的锦盒放置在三皇子面前,随后轻声退了出去。
黄埔贤疑惑地拿起木盒打量一番,难道是白姐姐送于他的礼物?
皇甫贤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块红色的绣布,轻轻展开,赫然是一副鸳鸯戏水图,瞧着精致不已。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皇甫贤越发疑惑,这明显是一块红盖头,白姐姐为何送这个给他?
无意间瞧见木盒下还有一封信,黄埔贤打开信封,见到里面的留言神色一凝,脸上渐渐露出痛苦之色。
原来是母亲送给他的,怪不得看着这个刺绣无比熟悉。
母亲没能参加他这场婚礼,是他最大的遗憾,这些日子他日日求见父皇,父皇态度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看着婚期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越发沉重。
“母亲,你放心,皇儿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皇甫贤紧紧攥着绣帕,眼角的泪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
两天后,大皇子查出了行刺的幕后主手,抓获凶手后直接关进了大牢。
此时皇宫里,皇上神色疲惫地坐在上面,沉声问道:“人已经被你关进了大牢?”
黄子涵站在r>刺杀薛离陌和白商瑜的是一位贾员外,贾员外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开了不少酒楼,生意越做越大,家底丰厚,但是有着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不仅败家还贪色。
经常做一些强娶民女的事情,贾员外年岁已大,就这一个儿子,更是万般疼爱,他做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贾员外名下的酒楼请来一位拉二胡的大爷,大爷身体不好,那日身体有恙顾让孙女过来帮忙,谁知那贾员外儿子在酒楼吃酒,见到人家孙女当即见色起意,把人抢到府上,直接玷污了人家好好的姑娘。